陸鳴以他的耳朵為繩,牽著他走到倪悅身前:“現在知道我在說什麽了嗎?”
陰柔男人吐出嘴裏的耳朵,又是痛苦又是惡心,但更多的還是害怕。
“不說?”
陸鳴手上一用力,他另一隻耳朵也被撕出了傷口。
“我說,我說……求你,不要……”
陰柔男人已經和倪悅一樣,臉上被眼淚、鼻涕和鮮血糊滿。
他帶著哭腔:“我是賭場的人,我是賭場的人。”
陸鳴:“你是故意接近倪悅的?”
陰柔男人趕緊點頭:“是的,她是我選中的目標,她在賭場輸的所有錢,我都能拿到一成的提成。”
倪悅頓時瞪大了眼睛,顧不上腳上的斷骨疼痛,不可思議地看著陰柔男人:“你……”
倪悅不僅身上巨痛,心中也滿是痛苦,好像被人狠狠割了幾刀。
她突然笑了起來,隻是笑容中滿是淒楚。
倪悅的痛苦,沒讓陸鳴的心裏有半分波瀾。
他看向陰柔男人:“靠著你這張長得還不錯的臉,這些年騙得人不少吧。
我想知道,沒了這張臉,你還能騙到人嗎?”
“不,不要……”
陰柔男人意識到了什麽,大叫著求饒。
“住手。”
一道憤怒的聲音傳來。
一個30多歲的男人,一臉慍色地向這邊走來。
他穿著灰色西服,並沒有打領帶,而是敞開了襯衫上麵兩顆扣子。
扛著斧頭的阿柄,帶著十幾個賭場的安保人員,走在他的身後,讓這人自帶著一股大佬的氣場。
看熱鬧的賭客,趕緊讓開了一條路,讓得這一行人可以順利走過來。
聽到聲音,陰柔男人仿佛看到了救星:“華哥,救我,救我啊華哥。”
陸鳴仿佛沒有聽到灰西裝的聲音,一把將陰柔男人的臉按在地上,在地上用力的摩擦。
無比淒厲的慘叫聲中,陰柔男人的臉像一塊抹布一樣,用力地擦著地麵。
來回了十幾次後,陰柔男人的慘叫聲戛然而止。
陸鳴將他的臉提起來,周圍看熱鬧的賭客,都忍不住發出一聲聲恐懼的驚叫。
陰柔男人的臉上,血肉模糊一片,但依稀能夠看到,他的臉,竟在剛才的摩擦中,幾乎被磨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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