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3章

這個男人完全沒把自己生病當成一回事。


傅斯年說出理由,“我感冒了,你不僅跟我長時間同處在一個空間,還跟我接吻了,很可能傳染。”


江姝嫿好不容易褪了紅潮的小臉騰的又緋紅如霞。


她眸子惱怒地瞪著傅斯年,還沒組織好罵他的話,就聽見他輕飄飄地又冒出一句,“我活了三十多年還沒被哪人眼女人看過,摸過,今天你不僅看光了我,還抓了……”


他後麵的話沒說出來。


因為江姝嫿氣憤地捂住了他的嘴。


瞪著他的眼神裏帶著殺氣,“你再說,信不信我掐死你。”


說著,她還做了一個掐他脖子的動作。


傅斯年看著捂著自己嘴巴的江姝嫿,仿佛高燒的難受都減輕了幾分。


他抬手抓住她捂自己嘴的小手握在手裏不肯放開,啞聲說,“你要是想掐死我就掐吧,我不反抗。”


江姝嫿臉色微變。


心髒那一處,漫開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。


她緊抿著唇,聽著傅斯年問,“之前不是說要跟我劃清界線嗎?為什麽又來看我?”


“你以為我想來?”


江姝嫿不知哪兒來的氣。


就是心口堵得慌。


莫名想發火,“你不是很厲害的醫生嗎?怎麽連自己一個小小感冒都治不好,還燒一夜,你怎麽不燒死算了?”


“所以,你是關心我,才來看我的?”


她越生氣,傅斯年的心情就越好,還笑。


江姝嫿見他笑,氣不打一處來,惱怒地抽開被他抓著的小手,“我是來看你死了沒。”


“是快死了。”


傅斯年緊鎖著她的視線,“我要是死了,你會難過嗎?”


“不會。”


江姝嫿口是心非。


雖然惱怒,但還惦記著他在高燒。


她又凶他,“周木在外麵走廊上等著,你要是自己沒本事退燒,就起來去醫院。”


“我不去醫院。”傅斯年很倔強。


還很氣人。


且不講理。


“藥箱裏的退燒藥,你幫我拿過來,我吃一粒就退下去了。”


“那你昨晚還燒一整夜?”


江姝嫿是聽周木說的。


他燒了一整夜。


想到這一點,她就生氣。


“我昨晚沒吃藥。”


傅斯年倒是很坦白。


連眼神都沒躲開,就那樣直直地看著江姝嫿,等著她罵他。


江姝嫿氣得冷笑,雖然猜到了這一點,可聽他親口說出來,還是氣到不行。


她丟下一句,“那你就繼續燒著吧。”


轉身就要走。


傅斯年忙拉住她的手,“我現在很難受,不想再燒下去了,你幫我拿一下,回頭我報答你。”


“是嗎,那你要怎麽報答我?”


江姝嫿問出口,就後悔了。


甩開他的手,去幫他拿藥。


傅斯年安靜地看著她拿過來藥,又端來水讓自己吃。


咽下退燒藥之後,他才不緊不慢地說,“你不缺錢,又自己有事業,甚至還有兩個那麽可愛的女兒。思來想去,我要報答你,隻有一個辦法。”


“什麽?”


江姝嫿冷冷地問。


傅斯年目光微深,“以身相許,你剛才看過我的身子,對我的身材應該滿意吧。”


“傅斯年,你要是再胡說八道一個字,我馬上就走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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