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5章

因為明天不上班,所以他們玩的有點玩,淩晨一點多才離開。


已是淩晨,所以路上的車輛寥寥無幾,更是沒有任何行人。


他開著車子沒走多遠,就見前方有一輛車停在路中央,擋住了他的去路。


他被迫停下車子,眯著微醺的眼睛,還沒看清楚車裏是什麽人,就聽到“砰”的一聲,車身也猛地搖晃了一下,腦袋砸在了方向盤上,令他整個人兩眼發暈,好一會兒都沒緩過來。


他趴在方向盤上,腦袋嗡嗡作響,迷迷糊糊的聽到有車了離去的聲音,而且還不是一輛。


緩了許久,他才慢慢的抬起腦袋,額頭有液體緩緩流下。


他抬手摸了摸,手上沾上了粘稠溫熱的東西。


殷紅的鮮血從額頭劃過鼻梁,一滴滴的落在他的褲子上。


他靠在位置上,用手捂著額頭上的傷,拿過手機給秘書打了個電話。


之後又緩了一陣,腦袋沒再那麽暈了,推門下了車。


他前後左右查看了一下,除了前麵以外,後邊和左邊﹑右邊都有被撞過的痕跡。


也就是說,剛才有三輛車同時撞向他。


他的心頭一驚,這是有人想要他死?


不對,若真想讓他死,那剛才就不是有車攔著逼停他,而是直接從前麵開過來。


四輛車同時撞向他,他不死也得殘。


殘?


不知道怎麽的,他的腦袋裏忽然想到了溫霖言的那句話。


所以你也想殘?


不可能,不可能是他幹的。


就是一個律師而已,哪有那麽大的本事。


他渾身無力的靠在車身上,腦袋又開始眩暈起來。


半個小時後,他的秘書趕來,看到他的車子快撞報廢了,猶豫了一下問:“駱總,您這是得罪誰了?下手這麽狠。”


“少廢話,先送我去醫院。”


駱原臉色慘白,頭暈的站都站不穩,所以倚靠在車身坐在地上。


雖然他捂著傷口,可鮮血還是從指縫裏流出,將他胸前的衣服染紅了一大片,說話的聲音軟綿無力。


秘書趕將他弄上自己的車,然後將他送去醫院。


檢查過後,除了腦症蕩以外,沒有其他大礙。


病房裏,駱原靠在床頭,額頭上的傷口已經處理過了,纏著紗布,臉龐蒼白如紙。


站在床尾的秘書,困的直打哈欠,可他還是強打著精神。


駱原問:“上次讓你查溫霖言,你確定他沒什麽問題?”


秘書道:“有一點很奇怪,查不到他的家庭情況。”


駱原皺眉,聲音有點冷:“為什麽會查不到?”


秘書道:“他要麽是孤兒,無父無母,要麽就是被人刻意隱藏了。”


駱原再也不敢大意:“繼續查,無論用什麽方法,一定要查清楚他的家庭背景!”


“是。”秘書道。


方揚將溫霖言送到小區外,溫霖言剛下車就看到了從小區裏出來的宋千媞。


她穿著一件黑色雪紡連衣裙,袖子是透明的,一雙大長腿白的晃眼。


宋千媞也看了他,朝他走了過來。


“你怎麽從別人車上下來的?你的車呢?”


“壞了,送去維修了。”他輕描淡寫的道,“你幹什麽去?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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