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章

“的確是表哥約我在酒肆見的麵。


我以為就隻是簡單地吃個飯而已,等我到了酒肆之後才知道,他還約了別人。


那些人跟他一樣,對當今的朝廷和皇帝心懷怨懟。


他們借著酒勁寫詩,那些詩隨便一句流傳出去,都能讓我們掉腦袋。


我很害怕,找了個借口先走了。


我以為那件事就這麽結束了,沒想到第二天鷹衛就找上門來了。”


薑氏聽得揪心不已,問道。


“你怎麽不把這些跟鷹衛說?”


餘晟垂下眼睫,痛苦地道。


“薑則畢竟是我的表哥,我要是把他供出來,他肯定是死路一條。


我不想讓他死,不想讓娘親傷心。


我想著先拖一拖。


反正鷹衛沒有證據可以給我定罪。


隻要我能挺過審問,應該就沒事了。”


薑氏再也忍不住,眼淚落了下來。


她用手捶了兒子一下,哽咽道。


“你個傻孩子,你不知道鷹衛的手段有多狠辣嗎?


他們若是真的對你用刑,你就算不死也得脫層皮啊!”


餘晟自然也知道鷹衛有多可怕。


可是在那種情況下,他別無它法。


他低聲道:“娘親別哭,都是孩兒的錯,是孩兒思慮不周,讓您擔心了。”


一直沒吭聲的薑二爺忍不住開口辯解。


“這裏麵是不是有什麽誤會?阿則不是那種壞孩子啊。”


餘晟聲音苦澀:“我原本也不相信表哥會那麽對我,可證據就擺在麵前。”


他將遊記舉起來,指著書脊處殘留的撕毀痕跡說道。


“這書是表哥送給我的,我記得在書的最後一頁,有表哥親筆寫的一首打油詩,但現在這也紙不見了,它是被表哥撕掉的,因為他知道這本書會暴露自己。”


薑二爺還在竭力辯解:“不會的,阿則不會做這種事,你肯定是弄錯了。”


他看向薑氏,讓她幫忙說句話。


“阿則可是你看著長大的,你應該知道他的秉性,他不可能害阿晟的。”


左邊是兒子,右邊是哥哥,薑氏夾在中間左右為難。


就在此時,餘康泰來了。


餘康泰是剛從衙門回來的,身上官服都還沒來得及換,聽聞薑家二爺來了,就直奔書房而去。


誰知他剛走到書房門口,就聽到了餘晟說的那些話。


原來,餘晟是被薑則給害了!


是因為薑則,餘晟才會平白遭受這麽一場牢獄之災,險些把小命都給搭進去。


未等薑氏開口,餘康泰便大步跨入書房。


他的麵色極其難看。


“反詩案已經被查明,皇上也已經給薑則定了罪,這件事再無轉圜的餘地,你們莫要再白費心思。”


薑二爺急切地道:“阿則還是個孩子,即便他真有什麽錯,也罪不至死,你是阿則的姑父,你能不能幫忙想想辦法?”


餘康泰冷笑一聲,譏誚道。


“他都十九了,還是個孩子呢?!”


他原本對薑則的印象還挺好,那孩子嘴甜會來事兒,很會討長輩喜歡。


可隻要一想到薑則差點把餘晟給害死,餘康泰就恨得牙癢癢。


餘晟可是他唯一的兒子,是他費盡心血培養的繼承人。


誰敢動他兒子,就等於是在動他的命根子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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