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9章

就在兩人睡得正香的時候,牢門忽然被人打開,獄卒從外麵走進來。


“餘小姐,醒醒!”


第二次被人擾了清夢,餘嫋嫋表示非常極其不高興。


她麵無表情地看著獄卒。


“你知道現在是什麽時辰嗎?”


獄卒不明所以,但還是老實回答:“已經是三更天了。”


餘嫋嫋怒捶地板:“對啊,都夜半三更了,你為什麽不睡覺?就算你不睡覺,你也不能打擾我睡覺啊!你知道我現在有多困嗎?你知道睡覺對我的發際線來說有多麽重要嗎?”


獄卒被她那凶狠的架勢嚇得往後縮了縮。


他硬著頭皮說道:“我也不是故意要打擾您睡覺的,是琅郡王來了,人就在外麵等您呢。”


餘嫋嫋愣了下。


“琅郡王怎麽來了?”


獄卒討好地道:“大概是聽說了您的事,特意來救您出去的吧。”


末了他還不忘拍兩句馬屁。


“琅郡王對您真是用心了,祝二位百年好合,早生貴子。”


……


京兆府的牢房外麵,蕭倦正負手而立,身姿筆挺,猶如一把鋒利的劍刃,身後的披風隨著夜風輕輕擺動。


皎潔月色落在他身上,為他平添幾分神秘氣質。


正法司的眼線遍布各地。


幾乎是在餘嫋嫋被抓入京兆府的同一時間,這個消息就被傳到了蕭倦的耳朵裏。


蕭倦原本已經睡下,聽聞此事不得不爬起來,親自來京兆府接人。


他看著從牢房裏走出來的兩個人,目光迅速在餘嫋嫋身上掃過,幹幹淨淨的,沒看到什麽傷痕,看樣子應該沒吃苦。


餘嫋嫋一路小跑到琅郡王的麵前,臉上滿是欣喜之情。


“郡王殿下,您是特意來接我的嗎?”


蕭倦神色淡淡:“本王隻是恰好來京兆府辦事,聽聞你被關在這裏,順道來接你出去。”


餘嫋嫋眨了眨眼睛:“都這麽晚了,京兆府的人還在當差呢?”


蕭倦隨口應了聲:“嗯。”


不等餘嫋嫋追問,他便迅速轉移話題。


“你怎麽又半夜溜出家門?”


餘嫋嫋哼唧道:“我被趕出家門了。”


蕭倦微微皺眉:“怎麽回事?”


“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,我爹忽然就跟瘋了似的,非逼著我下跪認錯。


我不肯跪,他就要用藤條抽我。


嚇得我從家裏逃了出來。


我爹還說,以後都不認我這個閨女了。


我無處可去,就隻能在街上瞎溜達。”


餘嫋嫋說著說著就低下了腦袋,聲音也跟著低了下去,像極了一隻無家可歸的小貓仔,可憐又無助。


蕭倦的眉頭越皺越緊,神色很是不悅。


顯然是對餘康泰的做法很不滿意。


但餘康泰畢竟是餘嫋嫋的父親,蕭倦不好當著她的麵說她父親的不是。


他見餘嫋嫋身上衣服單薄,隨手扯掉自己身上的披風,輕輕一抖。


寬大的披風隨之展開,猶如溫暖的羽翼,溫柔地包裹住餘嫋嫋。


披風上還殘留著男人的氣息,很是陌生。


餘嫋嫋的身子僵了下,但很快就放鬆下來。


她仰起頭看著麵前的男人,可憐巴巴地問道。


“我們現在沒別的地方可以去,能否去郡王府借住一晚?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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