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59章

但蕭倦卻覺得這樣就夠了。


葬禮辦得再怎麽熱鬧,都是給外人看的。


他不在意外人怎麽看,他隻需要自己問心無愧就行了。


蕭倦抱著嫋嫋回到馬背上。


“我們回吧。”


“嗯。”


一行人騎著馬下山。


餘嫋嫋坐在蕭倦的懷裏,她回頭看了眼陵寢。


那裏麵埋葬著蕭倦的父母,也埋葬了他的過往。


從此以後,他將與過去徹底告別,迎接新的生活。


蕭倦注意到她的視線,問道。


“你在看什麽?”


餘嫋嫋卻是答非所問:“人雖然不能選擇自己的出身,讓可以選擇自己未來要走的路,阿倦,你想好要走哪條路了嗎?”


蕭倦想也不想就脫口而出。


“你走哪條路,我就走哪條路。”


說完他便閉上嘴,默默等待嫋嫋的反應,心中有些忐忑。


餘嫋嫋笑了起來:“我發現你最近越來越會哄人了。”


蕭倦生怕她誤會自己是在哄她玩兒,立刻正色道。


“我沒有哄你,我說的是真心話。”


餘嫋嫋輕輕靠在他的胸前:“那你可要說到做到,以後不管遇到什麽情況,你都必須要跟我走一條路,咱們永遠都不能分開。”


蕭倦低低地應了聲。


“嗯。”


一行人沿著原路返回金烏城。


結果他們才剛進城,燕南關就騎著馬急匆匆地朝他們奔來。


“郡王殿下,京中來信了!”


馬車隨之停下,餘嫋嫋推車開車往外望去,看到燕南關一口氣衝到了蕭倦的麵前,並將一封書信送到了蕭倦手裏。


蕭倦抽出信紙,看完信上的內容,不由得皺起了眉。


見狀,餘嫋嫋心裏不免擔憂起來。


能讓蕭倦都變了臉色的事情,肯定是出了很大的事。


她忍不住問道:“京中出什麽事了?”


蕭倦騎著馬走到馬車旁,將信紙從窗口遞進去。


餘嫋嫋接過信紙,一目十行地看完。


這是從正法司寄出的密函,寫信之人是孟西洲。


他在信中說皇帝病情加重,已經長達兩個月未曾早朝,三皇子和四皇子為了爭奪太子之位,手段頻出。


三皇子因為不慎摔下馬背摔斷右腿,落下終身殘疾。


四皇子因為喝酒喝多了不慎摔傷腦袋,變成了個傻子。


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,這些事情都是人為的,隻不過皇帝好麵子,不願讓天下人都知道他們家兄弟鬩牆的家醜,所以大家也都跟著裝聾作啞。


總共三位皇子,前兩位都先後出事,失去了競爭太子的資格。


最後就隻剩下一個七皇子還完好無損。


於是太子之位也就沒有懸念地落到了七皇子的囊中。


皇帝已經決定在十月初十為七皇子沈琢舉行冊封太子的典禮,到時候蕭倦和韋寥都必須要參加。


餘嫋嫋放下信紙。


對於沈琢被冊封太子這件事,她早就有了心理準備,因此這會兒並沒有多麽意外。


她關心的是另外一件事。


“現在已經是八月份了,距離冊封太子的日子就隻剩下兩個月,從這兒出發到玉京,最快也得兩個月,也就是說,咱們必須要現在就出發。”


蕭倦沉聲道:“我和韋寥先走,你留在這兒繼續休養,等你傷勢好些了再回玉京也不遲,我會把小洛留下來照料你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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