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40章

你無需道歉,更不用愧疚自責。”


餘嫋嫋急忙捂住他的嘴:“你瘋了,這種話也敢說,萬一被人聽到你就死定了!”


說完她還特意看了看從身邊走過去的香客,生怕有人聽到蕭倦剛才說的那些話。


詆毀皇帝可是死罪!


蕭倦握住她的手腕,將她的手拉開。


“放心,沒人聽到的。”


既然都已經來到萬佛寺,蕭倦就順帶進去給謝氏和封梁寒上個香。


他跪下磕頭的時候,不慎扯到傷口,疼得他暗暗吸了口氣。


但很快他就恢複正常,磕完頭後,他麵不改色地站起身。


他猜到自己腰背上的傷口應該裂開了。


好在他穿的是黑色衣服,再加上有披風擋著,外人發現不了。


下山的時候,餘嫋嫋將小毛驢讓給了淩海,她和蕭倦同乘一匹馬。


等回到郡王府,繡言嬤嬤看到他們安然回來,終於鬆了口氣。


蕭倦打算回正法司,卻被餘嫋嫋叫住。


她要看看蕭倦身上的傷。


蕭倦:“我還有事,等晚上回來再給你看。”


餘嫋嫋太了解他了,他這樣遮遮掩掩不肯給她看傷勢,就證明他肯定傷得不輕。


她抓住蕭倦的手不肯鬆開,耍無賴似的威脅道。


“你要是不給我看,我就哭給你看。”


蕭倦:“我是真的有事……”


餘嫋嫋小嘴一癟,眼眶開始積蓄淚花,仿佛下一刻就會眼淚決堤。


蕭倦立刻妥協:“給你看。”


餘嫋嫋奸計得逞,立刻收起要哭的表情,拉著蕭倦往臥房走。


等走進臥房,餘嫋嫋將房門一關,衝著蕭倦說道。


“把衣服脫了。”


蕭倦沒辦法,隻能自己動手,開始寬衣解帶。


五十廷杖雖至於傷到根本,卻也讓他皮開肉綻,再加上方才騎著馬來回奔波,傷口再度裂開,傷勢變得越發嚴重。


他脫下來的衣服上沾著血跡,紗布也已經被鮮血染紅。


餘嫋嫋看得太陽穴突突直跳,既心疼又生氣。


“你都傷成這樣了,居然還到處亂跑,你是不要命了嗎?”


蕭倦也不分辯,幹脆利落地認錯:“抱歉。”


餘嫋嫋沒好氣地抱怨:“你就知道說抱歉,抱歉有什麽用?你遇事時就不能先想想自己嗎?”


蕭倦默默地看著她,不說話了。


餘嫋嫋讓人把醫藥箱拿過來。


她幫蕭倦把紗布拆掉,看著血肉模糊的傷口,忍不住又開始絮叨。


“你就是仗著年輕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,等以後你老了落得一身的病,看你怎麽辦?事先跟你說好了,等老了我可不會伺候你。”


蕭倦低聲道:“不用你伺候我。”


餘嫋嫋將布巾浸入熱水裏,聞言動作一頓,沒好氣地道。


“喲,你還想讓別人伺候你呢!”


話裏的醋意都快把人給酸死了。


蕭倦無聲地笑了下:“等將來老了,我伺候你。”


餘嫋嫋立刻就滿意了。


她一邊擰幹布巾,一邊抱怨道。


“就你這副不把自己身體當回事的樣子,將來我可不敢指望你。”


她用布巾幫蕭倦把傷口附近的血汙一點點擦幹淨,動作極其輕柔,生怕弄疼他。


蕭倦坐在凳子上,腰杆挺得筆直,身上的肌肉繃得緊緊的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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