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(2/2)

她無力地鬆開手裏的襯衣,眼尾微紅,帶著生理性的濕潤。


“……你身上的味道太重,難聞。”


陸繹琛俊美的臉龐難看至極,咬牙道:“你肯定是故意的!”


盛柔無力爭辯,陸繹琛那一套無憑無據的誣陷讓她心冷。


她抬頭盯看他:“你說話讓我生理不適,吐了不是正常反應嗎?”


陸繹琛眉毛皺的能夾死一隻蒼蠅,默了兩秒,他驀地冷笑出聲,對盛柔豎起大拇指。


“盛柔,你真是好樣的!”


回房間扔了衣服,洗完澡,陸繹琛還是覺得身上有味道。


他鬱結地走到窗邊點一支煙,夜風襲來,吹走指尖薄薄的煙霧,腦子也清醒不少。


他不禁想,晚上氣惱上頭,對盛柔說的話是不是太過分?


但,退一步說,婚姻期內她和其他男人走那麽近,難道就沒錯?


陸繹琛潔身自好,雖然是協議婚姻,但一天沒離婚,他就不會和別的女人親近。


一支煙燃盡,點點猩紅在夜風中忽明忽暗。


陸繹琛突然想到賀州對盛柔的心思,而盛柔又有暗戀的人。


這麽細想,難道她暗戀的人難道是……


搞半天郎情妾意,他才是橫在中間的電燈泡。


陸繹琛唇角勾起一抹冷笑,撚滅煙頭。


陸繹琛心裏有氣,盛柔同樣肚子裏憋一肚子氣。


無憑無據出口傷人。


就因為那次意外,“爬床”這個詞就像魔咒般時不時出現在盛柔周圍。


盛柔從開始委屈想哭到後來麻木,中間經曆的無奈、痛苦隻有自己知道。


兩人像住在同一個屋簷下的陌生人。


互相不理睬,好像誰先說話,誰就是先認輸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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