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8章

傅簡玉搖搖頭,“不是,我是想跟你說……”


她頓了頓,啞著嗓子道,“我和陸繹琛沒開始過,三年前是,現在也是。”


這些盛柔早就知道了。


她神情無波無瀾,“你和他的事,好的壞的我通通沒興趣,沒其他事的話我先走了。”


“你早就知道了對不對?”傅簡玉從她的反應得出結論。


盛柔轉眸看她,沒吭聲。


“原來他早跟你解釋過。”


傅簡玉自嘲般笑了下,“他從沒放下過你,三年前是,現在更是。”


“你到底什麽意思?”


盛柔聽得一頭霧水。


“他跟你說過我們之間什麽都沒有,那他有沒有跟你說過——”


傅簡玉抬頭,目光是從糾結中掙紮出來的豁然,“他三年前離開的真實原因。”


夜風勁猛,吹得樹枝沙沙作響。


盛柔從警局大廳失魂般走出來。


她走到門口的花圃旁,像突然沒了力氣,就那樣一點點蹲下去,雙手抱腿,臉埋進膝蓋,淚水無聲流淌。


好冷啊。


她在寒風中,冷得發抖,耳邊一遍遍響起傅簡玉的話。


“你聽過陸繹琛說愛你嗎?沒有是吧,因為他有嚴重的情感障礙,就算他的愛意在心裏,他也沒辦法說出口。”


“同時他還有嚴重的狂躁症,隨著他的心理疾病已經到了很嚴重的地步。”


“三年前,他發現這個事的時候已經沒辦法控製自己了。他怕發病傷害到你,但他更怕被你發現他生病的事。他寧願去死,都不願讓你看見他發瘋的樣子。”


“他母親發瘋留下的創傷太嚴重,這不是簡單能治療的病情。”


“所以,他選擇離開,體麵地離開。”


他估量到這次選擇的後果,卻沒估量到後果帶來的傷害。


彼此的傷害。


分隔不同的國家,在不同時差的夜裏,日日折磨。


盛柔聽完這些,臉慘白到不像話。


她目光空洞地看著前方,許久許久才聽到自己的聲音響起,帶著顫意,“那他現在病好了嗎?”


“沒有。”


“他寧願接受沒日沒夜的精神折磨也不願意再放開你了。”


“他說過,不死不休。”


不死不休。


多麽陸繹琛的性格。


寧願糾纏到死,也不願意放手。


偏執的、瘋狂的、自私的要把她融進骨血裏。


盛柔終是忍不住,哽咽出聲。


她用手背擦淚,可越擦越多。


蕭瑟的風中,單薄的肩膀不停顫動,撕心哭聲散進夜色裏。


……


這頓飯終是沒吃成。


盛柔病了。


她神情恍惚,回到顧家就發燒了,燒了三天。


顧老夫人急得在床邊打轉,“陳醫生,你不是說是普通發燒嗎?那怎麽總是燒了退,退了又燒?”


曲靖有點迷信,一個勁地怪自己,“是不是我在國外染了不幹不淨的東西回來,害了盛柔?”


顧銘朗寬慰她,“姑姑,這外國的鬼也禍害不到我們這吧?別瞎想了。”


小雲斐坐在床邊,拉著媽媽沒輸液的那隻手親了親,奶聲奶氣地說,“媽媽,你睡很久了,該醒來看看我了。”


顧家因為顧老夫人的緣故,有整套齊全檢查設備,醫護人員拿著報告匆匆趕來,陳醫生接過看,再次確認,“檢查指標都正常,她怎麽一直沒醒呢。”

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