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0章

陸繹琛則是直勾勾地盯著她,像要用眼神把這段時間沒看夠的都看回去。


許久,她慢吞吞坐起來,他上前幫她把枕頭墊在身後。


睡太久,頭發有些淩亂,陸繹琛伸手想將她臉側的頭發捋順,可男人的手指剛碰到,她就偏頭躲開了。


手指在空中不尷不尬停了兩秒。


陸繹琛收回手,不知是自嘲還是揶揄,說了句,“盛柔,你脾氣真夠陰晴不定的。”


雖然沒有和好如初,但也不是他碰下頭發就避之不及的地步。


盛柔慢吞吞把頭發順好,聲音輕軟,“論陰晴不定,我及不上你十分之一。”


還會回嘴,看來沒什麽問題了。


陸繹琛拉過床邊的椅子坐下,身體往後靠,盯著她一截白嫩的脖子,問,“那天發生了什麽?為什麽回來就發燒了?”


聞言,盛柔微怔,他知道那天的事了?


“警局的人給我打電話說抓到潑硫酸的人了,我去警局查了筆錄……”


說到這,他卡了片刻才道,“我沒想到傅簡玉是幕後指使的人。”


盛柔不確定他知道多少,聲音更輕了,試探問道,“那你……見過傅簡玉嗎?”


“我見她幹什麽?弄死她嗎?”男人嗓音涼薄。


“……”


陸繹琛就是這樣的人。


對喜歡的人永遠有毫無底線原則的寵愛。


對不喜歡的人,冷漠狠厲。


一時,盛柔不知該不該同情傅簡玉這麽多年付出的感情。


盛柔揪著的那塊被子已經很皺了,她抿抿唇,選擇不說實話,“那天發生的事你應該都知道了,可能被嚇著,回來我人就不舒服,然後發燒了。”


陸繹琛斂眉,很想上手去捏她的臉,想到她剛才抵觸的動作忍住了。


“你這小姑娘怎麽這麽不禁嚇?”


“禁嚇又不是什麽好事。”盛柔咕噥一句,頭靠著枕頭突然就不說話了。


她突然想起這三天夢境中的畫麵——


“盛柔,人會變的,我們離婚吧。”


“你可以恨我,但不要太難過……我這樣的人,不值得。”


“盛柔,我以為我說得很清楚了。放過我……也放過你自己。”


這些縈繞在她心頭三年的畫麵,像有開關一樣,慢慢拚湊真實的模樣。


盛柔突然覺得胸口窒息,有點喘不過氣。


“你怎麽了?”


陸繹琛望著她波動的眉眼,傾身向前。


“……沒什麽。”盛柔長睫覆下,掩住眸底的情緒。


她自己都覺得莫名。


她明明沒有勇氣麵對當年的事,又為什麽要鬼斧神差把他留下?


又菜又孬。


陸繹琛蹙眉看了片刻,還是覺得不放心,起身,“我去叫醫生。”


“陸繹琛。”她叫住他。


“嗯?”


盛柔盯著窗外落到被子上的那束亮光,慢吞吞地說,“我想休息了,謝謝你來看我,你走吧。”


陸繹琛手握著門把,有些莫名。


媽的,起個身就被趕走了?


他有點不爽,望著床上纖細的小人又硬壓下心裏的火,“那你好好休息。”


門打開,就在長腿邁出去的那一刻,他突然想到什麽,“砰”一聲關上門,走到床邊,黑眸直勾勾地盯著她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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