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8章

煩。


他真是個禍害,禍害了自己還禍害孩子。


盛柔淡淡看著男人從酒櫃取下一瓶紅酒,一直沒出聲阻止,直到他打開紅酒塞才說,“你再喝酒我就永遠不管你的事了。”


“不管就不管。”


陸繹琛臭著臉回一句,手卻還是把紅酒放下,眉眼壓著一股躁意重新回到沙發。


“我沒答應沈之悅什麽。”


盛柔主動開口道,“他被你打傷,他要我陪他去醫院換藥。你要是覺得這個要求太過分那也沒辦法,因為這幾天已經把藥都換了,今天是最後一天。”


聞言,陸繹琛躁意散去不少,又問,“隻是單純換藥?他有沒有趁機占你便宜?”


“不是所有的人都跟你一樣。”


盛柔覺得他的腦回路永遠不跟她在一條線上,她說東,他總去問西,“這個世界上,占我便宜沒被打死的人隻有你。”


隻有你。


陸繹琛滿心隻聽到這三個字,多動聽的三個字啊。


獨一無二的位置不管是好是壞,反正是獨一無二他就舒暢。


盛柔看著男人陰轉晴的臉,莫名其妙。


她站起來,“現在可以走了吧?晚上我還要回顧家吃飯。”


陸大少爺慢悠悠起身,“走吧。”


……


沈默並不知道陸繹琛打沈之悅的事。


沈之悅這人嬉皮笑臉歸嬉皮笑臉,但答應朋友的事,肯定不會露馬腳,他跟沈默說去外地旅遊幾天,打算臉上的傷好了再回家。


沈默在病曆本上寫字,突然抬頭問,“陸總,您是不是有隱瞞情況沒說。”


陸繹琛抬眼,“你指哪方麵?”


沈默合上病曆,筆尖在桌麵輕點,吐出兩個字,“自殘。”


盛柔在心理治療室外心煩意亂。


她是第一次來心理治療的地方,明明是幹淨明亮的地方,卻莫名,壓得人喘不過氣。


她盯著空曠到似有回聲的走廊,深吸一口氣,突然想到陸繹琛。


這樣讓人壓抑的地方,他一個人到底走過多少回,又要鼓起多大的勇氣麵對自己的不堪。


很多東西不能想,一想便像潮水般收都收不住。


她想到他離開時的苦澀難當。


她想到他獨自在國外的那三年。


呼吸就像綿了針,刺得胸口密密麻麻地疼。


那些痛苦鑽心的日夜,她難熬,他又何嚐不是呢。


“想什麽?”


不知何時,陸繹琛從治療室出來站在她麵前。


盛柔倏然回神,抬頭時眸裏的水光來不及隱藏。


陸繹琛蹙眉,“你哭什麽?”


“誰哭了,”盛柔偏開臉,“風吹的。”


陸繹琛看眼走廊盡頭緊閉的窗戶,好笑勾了下唇,“行,風吹的,老實待在這,我去趟洗手間。”


盛柔看著男人的頎長的背影眨下眼,將淚意隱去。


唉,小雲斐說的沒錯,她真是個愛哭包。


“盛小姐。”沈默從治療室出來,跟她打招呼。


“沈叔叔,謝謝您。”盛柔彎眸,真心實意道謝。


沈默在她身邊坐下,“也不用說謝,陸總給的報酬不少,算是拿人錢財,竭盡所能。”


“您不缺錢不是嗎?”盛柔眨下眼,真誠道,“我知道您因為私人原因已經不接診了,這次破例,這聲感謝應該的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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