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> 農門悍妃:王爺夫綱不振! > 章節內容
胡霽色突然打斷了他,道:“看您這意思,我爹的卷子到不了京城了,半路就燒了吧。”
竇慈乙沒有否認,道:“胡姑娘,老夫托大勸你一句,二爺厚愛是你的福氣。可你這脾氣,也實屬剛極易折。憑著那一點恩祉,將來的路,也怕不好走……”
“你徇私舞弊,倒還教導我如何做人呢?”胡霽色都驚呆了。
竇慈乙勸道:“此事鬧到京城也無證據,錢直的卷子,確實不錯的。”
當然沒證據了,胡豐年的卷子燒了嘛。
胡霽色盯著他,道:“那也輪不到你教我做人。”
竇慈乙把事兒在心裏過了一遍,覺得穩妥了,才舒了口氣,笑道:“我不過是老朽托大,倒讓你見笑了。”
胡霽色看著竇慈乙,道:“在行宮的時候,何太醫被賜死,我去送了他一程。”
竇慈乙愣了愣,她說這個幹什麽?
“他是個好大夫。我的師爺,我爹的師父,也是個好太醫。因此我以為,太醫大約都是他們那種,被壓製了才華,但初心不改的有識之士。我真沒想到,還有你這種……”
老鼠屎混在裏麵。
竇慈乙有點吃驚:“你的師爺……也是太醫?”
騙人的吧!太醫會跑到這種地方來教個鄉下人!
胡霽色沒答,隻是問道:“我就想問問您,這次的事兒,您真的覺得您一點責任都沒有嗎?”
竇慈乙深吸了一口氣,耐心地道:“胡姑娘,我理解你的憤怒。但考試這種東西,便是華佗再世,也有考不過的可能。”
胡霽色道:“你就是打算這樣回去複命,對嗎?”
竇慈乙道:“我自有我的說法。何況,我也是問心無愧的。”
胡霽色笑了笑,道:“那你也不用等到回京複命了。”
什麽意思?
竇慈乙臉色有些難看,道:“憑你一個皇子禁臠,還沒有過問這等國家大事的資格!”
“那我有資格過問麽?”
胡霽色抬頭看了一眼從書櫃後麵走出來的江月白,退後了一步。
竇慈乙的反應特別搞笑,他原是坐在椅子裏的,見了江月白,瞬間就想站起來。
但大約是想到自己的處境,又覺得腿軟,當場又癱了回去。
所以給人的感覺,他像是在椅子裏…… 彈了一下。
“二,二爺…… ”
這屋子椅子不少,他坐了平時胡家父女的位置,算是主座。
江月白也不介意,自己搬了張椅子,坐下了。
一感受到這主次位置的差異,竇慈乙便覺得自己已經是個死人了。
他滿腦子都在想,二爺攝政已經兩年有餘,不在京城等著登基,到這兒來幹什麽……
江月白道:“霽色你先出去。”
讓他來收拾這個老東西。
胡霽色看他一副快失禁的樣子,也有些擔心,便道:“別把事情搞太大,我家還要吃飯的。”
江月白笑了笑,眉宇之間盡是無奈和溫柔:“知道了。”
然後胡霽色就出去了。
裏頭發生了什麽事,胡霽色不知道。
她在門口和胡豐年聊了幾句。
“吵了?”胡豐年問。
“沒呢,我哪兒敢?小白在裏頭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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