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萬一，這就是匿名者……
見無人回答自己，老人以為自己說話聲音太小，對方沒聽清，就又重複了一遍，“喂！你們是不是認識李躍？”
林衡回神，一邊打量著老人的模樣長相，一邊回答，“嗯，曾經認識。”
李躍這個人，當初加入到他們兄弟團隊裏來的時候，林衡就覺得，此人心術不太正，不想深交。
後來想脫離，有一部分原因，就是因為李躍身上出的紕漏太多，他不想自己跟著陷進去。
所以，他的回答，隻是‘曾經認識’。
老人似鬆了口氣，“認識就好，認識就好……”
林衡，“……？”
林亦陽，“……”
老人突然走近，把鋤頭往林衡腳邊一扔。
“你應該就是林衡吧？給，鋤頭，你給李躍墳上加三鋤泥，再在他墳前磕三個響頭，這件事情，就算是了了。”
某些地方農村的祭奠風俗，墳上加三鋤泥，一般是在給逝者‘複山’的時候，由晚輩親友來加。
林衡比李躍年紀大，按理說，他連祭奠都不用，更別說是鏟土了。
林亦陽皺眉，“老人家，請問，你和這位李叔，是什麽關係？”
“沒關係！我都不認識他！”老人有些不耐煩，抬腳踢了踢地上的鋤頭，“快點！我田裏草還沒鋤完，你們別耽誤我事情！”
林亦陽張了張口，似乎想跟老人理論，被自家爺爺攔了下來，“亦陽，你去給你李叔墳上添三捧土……”
自家爺爺都開口，林亦陽壓下心中不悅，點點頭。
“不行！”老人卻不願意，“今天除了林衡，誰給李躍添土都不行！”
林衡好脾氣的彎了彎嘴角，“我比李躍年紀大，給他墳上添土，不合適。就讓我的孫子，替我代勞吧！”
老人撿起地上的鋤頭，直接往林衡身上丟，“我說不行就是不行！林衡，趕緊的，你今天要是不添這三把土，我們兩個都得沒命！”
林衡眉頭擰緊，“老哥哥，你這話，從何說起？”
他就是不接鋤頭，老人家急得汗水都出來了，“唉……實話跟你說吧，這個李躍，當初死的時候怨氣太重，變成了厲鬼……”
……
南市連續高溫的第三十六個日頭。
夜冥正在書房裏開視頻會議，借著送水果進來的秦伯，在他麵前轉轉悠悠了好幾圈，讓他想忽略都難。
“秦伯，有事？”
“沒事，沒事，沒事……少爺，你忙……”
“……”
秦伯走了。
不到十分鍾，又端了咖啡進來。
當他在夜冥麵前轉到第三圈的時候，夜冥輕歎，給會議做了一個簡短的結束語，“暫時就這樣。”
電腦屏幕忽地變黑，秦伯眼睛一亮，趕忙湊過來，“少爺，你忙完了？少爺，你等會兒還有沒有別的事情？”
夜冥揉了揉額心，“到底什麽事。”
秦伯嘿嘿笑了幾聲，“真沒什麽，我一個老頭子，能有什麽事……少爺，就算是有，那也是你自己的事情~”
“我？”
“嗯嗯！少爺，你記不得程女士想學車來著？”
“記得。”
“記得還不趕緊出發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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