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校長轉身，走到自己的辦公桌前，用鑰匙打開抽屜，從抽屜的最底下，拿出一張發黃的照片，“白梨同學，我們以前……見過。”
白梨，“……？”
林亦末，“……”
校長好俗套……
白梨接過照片，看著上麵合照的兩人，表情逐漸龜裂，“校長的意思是，這照片上麵，是我抱著……你？”
林亦末，“……”
校長多大……
你多大？
姑奶奶，你是不是突然傻了？
林亦末湊近一看，很快露出和白梨一樣的呆傻表情，“怎，怎麽可能……這，這照片，這照片是P的吧！”
照片中的白梨，看著和現在差不多的樣子，被她抱在懷裏的校長，卻是縮小了太多倍，僅僅隻有三四歲的樣子……
校長也知道這張照片讓人難以接受。
之前他剛看到白梨的時候，也是嚇了一大跳。可偏偏，他清楚的記得自己小時候看到的那位仙女姐姐說的話……
“白梨同學，當初，是你自己告訴我，五十年後，你會以相同的模樣出現在我麵前，幫我一件大忙。”
白梨，“是麽……”
照片上的‘她’，手腕上戴著牛頭大哥送的攝魂鈴，應該是她沒錯。可，她真的不記得，自己何時抱過小時候的校長……
校長，“對了，白梨同學，你當時還說，再次見麵的時候，你可能根本不會記得我，讓我留下這張照片做憑證，你看看，我一直保留了五十年呢！”
白梨，“……”
“幫助你幻境裏的那些小鬼轉世投胎……不是不可以。但是……我有什麽好處？校長，我可不喜歡做虧本的事情。”
整整二十隻小鬼，送到地府，又可以幫牛頭大哥衝業績。到時候，牛頭大哥一高興，就會給她發獎金。
不過，沒有人會嫌棄錢多。
能多賺一筆，就多賺一筆。
賺的錢多了，她就能把老祖宗想要的玄天觀建得更豪華了~
校長皺眉，一臉防備的盯著白梨，“你想要多少？”
白梨微笑，“校長願意給多少？”
校長，“……”
我其實……一分錢都不想給。
你願意？
校長沉思了一會兒，嚐試著抬起一根手指，“一……”
林亦末驚呼，“一個億？”
“嗯……想當初，姑奶奶幫我爺爺的時候，一隻鬼就收了一千萬，校長這裏整整二十隻才給一個億，怕是有點少了？”
聽到一個億，校長手一抖，差點沒把自己從椅子上給摔下去，“一千！我說的一千，一千塊！”
本來想說‘一百塊’。校長想了想，覺得給‘一百’有點丟自己十八中校長的臉，就直接翻成了一千。
白梨，“……”
一千塊……
白梨站起來，看都不看校長一眼就要往辦公室外麵走，“突然不想吃炸雞了，林亦末，走，我們吃食堂去~”
“好咧！”林亦末跟上之前，鄙視的瞪了校長一眼。
校長，“……”
他就是一清貧校長……
真沒錢。
怎麽都不相信他。
還要鄙視他呢……
“白梨同學留步！”
“校長還有事？”
“白梨同學，錢……校長是真的沒有。不過校長可以保證，在你留在十八中的時間裏，校長可以給你最大的自由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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