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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梨，“……”
剛才的感動，頃刻消失不見。
她微微眯了下眼睛，“啟平叔，進去吧，等你解開封印，轉換性別之後，我們再去解決那群邪修道士的事情。”
鮫人王後抬眸，眼睛裏似乎多了一些希望，“小梨，你……是不是已經找到可以兩全其美的辦法了？”
白梨微微點頭，“嗯。”
得到答案，整個鮫人族都忍不住欣喜。
“真的麽？小梨姑娘，你真的已經想到兩全其美的辦法了？”
“這是不是代表……小戴可以不受影響，我們，我們也不用死了？”
“如果是這樣，那就太好了……”
白梨，“是的，鮫人族不用死，啟平叔也不用跟著消失。不過……啟平叔會失去繼承王位的資格。”
鮫人王，“失去繼承王位的資格？”
“嗯。”
白梨沉著臉，目光一片清幽，“我已將聖浴裏蘊含的靈氣吸收幹淨，啟平叔不能接受聖浴洗禮，轉換性別之後就隻能成為普通鮫人。”
“如果這個時候，啟平叔選擇放棄鮫人身份成為人類，就相當於和鮫人族徹底斷了聯係。鮫人族的命運，也就不再受到啟平叔的影響。”
君塵挑眉，笑看著一臉嚴肅的白梨。
小師叔。
你確定吸收聖浴靈氣之前，有想到這是一個為了鮫人族好的兩全其美辦法？
戴啟平趕忙表示，“無所謂，反正我以前就是人類，對我而言，當人可比當鮫人自在多了，而且，我對王位也不感興趣。”
知道鮫人族為了保護他，居然願意讓曆史重演，戴啟平是真的感動了。
現在就隻是失去王位繼承權，對他而言都不算是什麽損失，又有什麽理由不同意。
鮫人王嘴角抽了抽，“小梨，你的意思是，你把我鮫人族世世代代傳承下來的聖浴，變成了普通泉水？”
白梨點頭，麵上的表情，仿佛像是自己吃了多大的虧一般。
“就是為了吸收那些靈氣，害得我變成這個樣子，鮫人王，我為了你們鮫人一族，真的犧牲太大了！”
看我‘犧牲’這麽大，你一個一族之王，是不是應該給我點補償？
鮫人王，“……”
犧牲……
難道不是你吸幹淨了我鮫人族聖浴，擔心被責怪才隨口扯出來的謊？
鮫人王深吸一口氣，眼中似有無奈的說，“如果真如小梨你說的那樣，我鮫人一族，定當感激不盡！”
若是沒有小梨姑娘，整個鮫人族可能已經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。現在，人家隻是療傷的時候無意洗幹淨了聖浴的靈氣，他又能責怪什麽？
聽到‘感激不盡’四個字，白梨眼睛明顯亮色了不少。
表麵上，倒還是淡定，“勞煩鮫人王先幫我啟平叔解開封印，然後，我們再一起去對付那群可惡的邪修道士。”
“好，請小梨姑娘和仙者移步大殿稍作休息……”鮫人王朝著鮫人王後使了個眼色，示意她招待好仙者。
君塵卻是一笑，“不用勞煩，也虛不得多長時間，我們就在這裏等等便是。”
鮫人王沒有強求，朝著君塵一禮，然後才和巫師一起，帶著戴啟平走向禁地。剛剛消失在入口處，戴啟平突然跑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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