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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梨點點頭，“嗯。”
程守一，“……”
所以，到底是什麽意思？
程婧青感動之下，張開雙手抱住了孟婆，“媽……原來，原來你做鬼都沒有忘記我，媽……還是你對我好！”
以前一直以為，肖文明自己在外麵亂來的時候多了，才會讓他自己變得不能人道，每次想打她主意的時候，都是有心無力。
現在才明白……
是媽媽，是媽媽知道她不喜歡肖文明，是媽媽在偷偷幫她！
孟婆，“……”
“老娘再次重申一遍，老娘不知道誰是肖文明，老娘更不會違反地府規定放什麽鬼靈之氣在他身上！”
重音在‘違反地府規定’上麵。
程婧青立馬就聽明白了，目光堅定的保證道，“媽，你放心，我一定守口如瓶，幫你保住這個秘密！”
孟婆深吸口氣，“老娘跟你們這些凡人說不清楚！走了，回去熬我的湯去了！”
程守一反應過來孟婆要走，趕忙伸手去拉她，“阿婧，阿婧，你是不是忘了什麽？”
孟婆，“？？？”
程守眯眼的笑了笑，“你剛才不是還說要把我拉去地府油炸？走吧，阿婧，我現在反正是了無牽掛，你要走，順便就把我一起帶走吧！”
程婧青，“……”
白梨，“……”
孟婆，“……”
當了這麽多年孟婆，這樣的要求，還是第一次聽到。
見程守一又在對著自己裝可憐，孟婆一個沒忍住，踹了他一腳，“滾！哪兒涼快哪兒呆著去！不要耽誤老娘下班時間！”
程守一頭一低，直接厚顏無恥的抱住孟婆的細腰，還仰起頭朝她咧開嘴嬉笑，“地府最涼快，地府不用開空調也涼快。”
孟婆，“……”
程守一勢將耍無賴進行到底，“阿婧，你堂堂孟婆，答應要帶我去油炸就一定要帶，說話不算數可是要被天下人笑掉大牙……”
孟婆，“……”
老娘現在就想打掉你的老牙！
一道無形的力量將完全放棄自己保存了好幾十年臉皮的程守一彈開，等他站穩，孟婆已經消失不見了。
“阿婧！”
程守一急得在原地轉了兩圈，停下來之後，眼睛裏快速閃過一道精明的光。邁開老腿就朝著陽台邊走去。
程婧青幾乎是不用反應，就明白過來他想幹什麽。趕忙飛過去攔在他麵前，“你都這把年紀了，能不能不要再給人添亂了！”
看著女兒突然奪眶而出的眼淚，程守一愣住，“青青，你，你怎麽……怎麽哭了？”
程婧青怒指著樓下，“你是不是想從這裏跳下去？你以為自己結束了自己的一生就可以下去跟媽媽團聚？”
“你都這把年紀了還想不明白？媽媽不記得你了，她現在是地府孟婆，從她離開這個世界開始，她就不再是你的老婆了！”
程守一，“……”
他略帶僵硬的把手放到陽台燈開關上，“我，我就是想把陽台燈打開，這樣，你媽再想回來的時候，就不會走錯路了。”
程婧青，“……”
白梨，“……”
這個答案，她是做夢都沒想到。
“程老，我外婆當年渡的是什麽劫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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