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看不見,還是圖我的腿走不了路?還是說,她也想羞辱我,頂著我陸燼妻子的身份,好近水樓台的跟陸緒偷偷摸摸約會,花前月下?”
關叔不敢猜測,也不敢亂接話。
陸燼分析完,就不再說話了。
好像止疼藥也不太管用。
他的頭又開始疼起來。
*
昏暗的臥室。
黑色的窗簾沉悶悶的阻擋住了玻璃,隔絕了屋裏和屋外。
陸燼雙手撐著輪椅,用盡全身力氣站起來,哪怕他的一雙腿沒有任何的知覺和力量。
男人英俊緊繃的臉布滿了細細密密的汗珠,他咬著牙齒,沒發出一點兒聲音。
正常人很輕易完成動作,陸燼硬是用了十多分鍾。
悶哼的聲音從齒縫溢出。
是疼的。
不是腿疼,是頭疼,他的腿無論怎樣敲打,都沒有一點兒的反應和疼痛,這讓陸燼深深感覺到絕望。
他頭很疼,能清楚的感覺到那股鑽心地痛,像萬千條蟲子爬進腦袋裏血肉裏啃食一樣,咬著他的筋骨。
男人最終筋疲力盡,身體滑落到輪椅上。
他眼眶發紅,手背青筋暴起。
陸燼咬著後槽牙,用棍子摸索,確定了眼前的地麵沒有任何的障礙物。狠了狠心,再度起來,想要再試一次。
沒多久,他跌在地麵上。
失敗了。
陸燼垂著頭大笑著,笑聲充斥著整個臥室。等他冷冷的笑完,薄唇緊抿,失落又頹敗的坐在地上,渾身透著深深的冷寂疲憊。
忽然,陸燼握住拳頭,抬起手。
狠狠的砸向地麵。
就在這個時候,大風裹挾著冰涼的雨,猛地吹開窗戶。
窗戶不知道怎麽回事,竟然沒關嚴。
雨珠順著涼風爭先恐後的飄落進室內,打濕窗簾,淋濕地板,冰涼的雨滴毫不客氣的落在陸燼的臉上。
陸燼閉著眼,平緩呼吸。
手背流血了,他毫無痛覺似的。
感覺時間很漫長,久到陸燼都不知道過去了多久。
有一個問題,在他腦子裏盤旋。
他不停的問自己,到底是誰製造了那場事故,到底是誰,想要他的命。
會不會是陸緒。
陸燼摸索著找到了輪椅,在邊緣一按,沒多久,關叔進來了。
“陸少,你怎麽……你的手……”
陸燼被扶起坐到輪椅上,他的手背還滴著血,也並不在意,淡漠的吩咐。
“看著,別讓她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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