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醫生站在一旁,出神地盯著宋昭昭的臉看了好一會兒,正要準備開口說話,聽見有人敲門。
先是兩聲,一聲輕一聲重,然後隔幾秒,再敲。
這種敲門法的,隻有陸燼的保鏢。
夜闌。
傭人心頭一震,似乎知道是誰來了,趕緊小跑著過去開門。
果然,門外站著的人是夜闌。
不過,他身側,是坐在輪椅上的陸燼。
男人麵無表情,神色冷漠。
“陸少。”
地麵上響起輪椅摩擦地麵的聲音,宋昭昭雖然看不見,但這個別墅,需要坐輪椅的人,除了陸燼。
還會有誰?
宋昭昭眼神一下亮了,心跟著跳快幾下。
他來了?
不過一想到昨晚上的事情,宋昭昭是有些鬱悶,還有些生氣的。被自己喜歡的人,還是自己的老公,就那樣被晾在大雨裏,她心裏沒埋怨是不可能的。
甚至想轉過頭不理他。
可最終,她忍不住,還是把頭沒出息的轉過來。
想看一看他。
看看陸燼。
男人坐在輪椅上,衣著簡單,白襯衣黑西褲,如此的簡單,也絲毫遮不住他身上從骨子裏散發出來的矜貴氣質。
他的眼睛沒有蒙上任何的東西,從他無光毫無波瀾起伏的眼神看來。
就知道他看不見。
他的五官俊美,三百六十度的完美,任誰多看他的臉一眼,都會情不自禁的想再去看第二眼,第三眼。
這個男人,曾經翻手為雲,覆手為雨。
所有的人忌憚又想巴結,討好又嫉妒覬覦。就是這樣一個矜貴厲害的角色,如今變成了這副模樣,坐在輪椅上不能行動自由,真正的從雲端高處狠狠的跌進泥土裏。
宋昭昭很心疼。
眼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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