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,微垂著頭,斂目,不知道在想什麽。
第三個問題,陸燼淡漠疏離問:“昨天晚上,你為什麽不肯走?還是說,你很喜歡淋雨的滋味?”
這句話聽不出喜怒還是關心。
宋昭昭也揣摩不出陸燼問這些問題的意義,她不是他肚子裏的蛔蟲,猜不出答案。
由於坐姿的關係,衣領有些大,宋昭昭低頭整理衣服時,才想起昨晚她穿的是禮服。而現在,她身上的衣服被人換掉了。
應該是傭人換的。
宋昭昭抬眸,想了想答案,“我都嫁給你了,你卻問我為什麽不肯走,是不是有點過分?至於你的第二個問題,我不喜歡淋雨的滋味,很涼。
我為什麽會淋雨。
你不知道原因嗎?”
幾句話,就把過錯甩到陸燼的身上了。
伶牙俐齒。
這是陸燼現在對宋昭昭的評價。
而且,還有可能是個撒謊精。
臉紅不紅不知道,心跳不跳不知道,至少從聲音聽著分析,宋昭昭沒有慌張。
她不心虛。
陸燼慢條斯理地解開領口的一粒扣子,聲音又低又沉,無起伏,聽起來就有些冷漠,“我們沒有辦婚禮,至於你說的關係,我可以否認,也可以不存在。”
宋昭昭也不生氣,“你否認無效的,結婚證是真的。你承不承認,在法律上,我都是你的妻子了。
陸先生,我是你的合法老婆,是可以照顧你的人,還是你以後的枕邊人。”
這話說的,宋昭昭一點都不害羞。
反正,陸燼也看不見她臉紅。
至於夜闌,她不在乎。
又不是跟他說的。
先不說,在無助的時候,陸燼曾經對她伸出過援手。單說看到陸燼這張臉,宋昭昭眼睛就移不開了。
其實,她還想說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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