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昭昭決定放棄巧克力,餓過勁兒也就不想吃飯了,挺多就是沒力氣。她像隻貓一樣蹲地上,靠在陸燼腳邊。
陸燼察覺到了身旁人的氣息。
沒有香水味。
隻有一種淡淡的說不清的味道,他竟然沒覺得排斥。
陸燼喊夜闌,夜闌很有默契的不問,推著輪椅調轉方向離開。
宋昭昭跟在後頭,也不吭聲。
走哪兒跟哪兒。
第一天的接觸相處,宋昭昭也沒想到自己膽子會那麽大,自己說出的話,做的舉動,都是出自自然而然的本能。
外人都說陸燼有多可怕,做出的事情有多讓人惡心畏懼,可宋昭昭覺得陸燼身體遭受創傷後,內心一定很痛苦,暴躁陰鬱憤怒極端都很正常。
她不怕這樣的陸燼。
她就是沒救了的心疼,好心疼。
宋昭昭走著走著,還是走神,想起她和陸燼初遇的那一天。
*
六年前,宋昭昭聽從家裏的安排去參加一場生日宴會,她覺得沒意思,無趣的很,就偷偷一個人跑出來。
怕被人認出來,她戴了張麵具。
正好那天是西方國家的萬聖節,也有不少人戴麵具,大家見怪不怪,也就沒人格外的注意她。
宋昭昭走著走著就到了海岸港口,天雖然黑,但沿岸有路燈,夜風很清涼,海水也柔緩。
她一個人站在海邊看海。
然後就意外撞到不該看見的一幕。
那些人起初很慌,後來看到是一個女的,也沒其他人,幾個男的目光不懷好意的落在她身上。宋昭昭對於危險有一種本能的警惕,她拔腿就跑。
後麵幾個男的就追。
跑到有人的道路上,宋昭昭揮手拚命的攔車,可是沒有車停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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