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了。
但提到那個玫瑰麵具,他慢慢的想起來。
是有這麽一回事。
那天他談了一筆生意,心情不錯,在回去的路上碰到了三個流氓追一個戴麵具的女孩,那個女孩跌在地上起不來,他不是那種心軟心善,愛多管閑事的人。
那天不知道怎麽回事,也許就是心情好。
他車子開過去。
並且有些手癢,一個人對付了三個人。
那個女孩像是嚇壞了,一直沒出聲說話,也沒摘下麵具。
陸燼也不在意,等警察來了他就走了。
他印象最深的,就是那個女孩臉上戴著的玫瑰麵具。
紫色的。
很漂亮,陸燼最喜歡紫色。
覺得麵具很好看,也就多看了幾眼,後來就把這件事情忘了,手表掉了一顆鑽石的事,也沒放在心上。
陸燼的完好的那隻手,鬆開宋昭昭的脖子。
他看不見,也不知道宋昭昭是不是還在哭。
他手上的血抹了她一臉,也摸不出她是不是在掉眼淚。
“是你?”
陸燼開口,說了兩個字。
宋昭昭視線模糊,慢慢的又變清晰,眼睛裏含著如霧的水汽,潮濕的眼眸,顯得楚楚可憐。
可惜陸燼看不見。
宋昭昭輕輕吸了吸鼻子,“是我。”
陸燼臉上的戾氣消失了,忽然笑一聲,“宋昭昭,所以你是對我念念不忘,現在是以身相許來了?”
宋昭昭回答:“是。”
她輕聲補了句,“所以我得償所願,嫁給你了啊。”
*
現在不是聊天敘舊的時候。
宋昭昭小心翼翼的握住陸燼的手,不準他動,“讓我看看你的手。”
這回,陸燼沒動。
也沒有開口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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