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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複敲幾次後,眼裏閃過失望,在門口安靜的站了好一會兒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,身後的門開了。
是陸燼開的門。
“宋昭昭?”
“嗯,是我。”
陸燼沒說話,調轉輪椅的方向,也沒說進來。
宋昭昭自覺地主動上前幫忙,她慢慢的推,一邊打量著他的房間,黑白灰的冷調家具,因為輪椅行動的關係,家具很少。
屋子沒什麽東西,很空曠。
宋昭昭問:“去窗邊嗎?”
她注意到陸燼好像很喜歡呆在窗邊。
陸燼:“可以。”
宋昭昭把陸燼推到窗邊,沒看見夜闌,目光回到陸燼的臉上,她慢慢蹲下,蹲在他的腿邊,仰著頭跟他說話。
“夜闌呢?”
陸燼淡聲,“你找他有事?”
“沒有,覺得他沒在你身邊,就是問問。”
陸燼想問宋昭昭過來找他是不是有事,還沒等到他開口,溫軟的觸覺從他手背上傳來。
宋昭昭握住了他的手。
陸燼沒發脾氣,臉上神情很平靜,跟在地下室裏陰沉失控的他完全不一樣。想起自己做的事,他問:“脖子嚴重嗎?”
宋昭昭輕聲:“嚴重啊,都差點被掐死了你說嚴不嚴重。”
以為陸燼會道歉,他沒有。
男人說別的,“我把血抹在你臉上,害怕嗎,覺不覺得惡心?”
宋昭昭不自覺地搖搖頭,“不惡心。”
陸燼輕笑一下,“不覺得我惡心?”
宋昭昭回答:“不。”
她盯著他的臉,發現他下巴有細小的胡茬,沒有其他人幫忙的話,陸燼是不可能自己給自己刮胡子的。
“你下巴長出胡渣了。”
宋昭昭伸手輕輕的碰了碰陸燼的下巴,見陸燼眉頭皺在了一起,她趕忙出聲,截住他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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