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字難聽的都讓你快哭了?”
宋昭昭:“……”
她隨手從懷裏拿一個小香梨,丟給延易。
延易輕鬆的伸手接過,“謝了。”
他洗都不洗,直接張嘴咬一口,評價,“真甜。”
就像那個乖順軟香的小姑娘一樣。
她身上就是甜梨的味道。
不過比他嘴裏的梨,更要甜。
宋昭昭見過粗糙的男人,但沒見過這麽不講究的,“你也不洗洗再吃,不怕髒,也不怕我抹了藥毒死你啊?”
延易眼皮都不抬一下,“長得那麽好看,心腸不至於歹毒吧?”
宋昭昭提醒:“你這話,最好不要讓阿燼聽到。”
延易怎麽聽這個阿燼,都覺得刺耳。
但宋昭昭是陸少名義上的妻子,她想怎麽叫,那是她的事,而且連陸少自己都沒說什麽,延易不會去多事。
延易:“不讓他聽到什麽?說你歹毒?”
“不是。”
宋昭昭說,“你別說我好看,說我長得醜。能把你和夜闌都醜哭那種,最好。”
延易覺得有趣,一邊吃梨一邊問:“為什麽這麽說?”
宋昭昭發現延易比夜闌,話要多的多。
“因為你們陸少說了,他喜歡醜的。”
延易愣了下,而後意味不明笑起來。
幾下把梨啃光,梨胡子一個拋物線,準確的落進垃圾桶裏。
延易站直,一改剛才的懶散樣,“你是陸緒安排到陸少身邊的人?
曾經是陸緒的女朋友?你有沒有什麽私心我不知道,也別打什麽美、色、誘、惑的主意,最好不是,否則你會死的很慘,我不是在跟你開玩笑。”
宋昭昭聽到這話,既沒有驚慌,也沒有心虛。
反而很心安。
有夜闌和延易這樣衷心的人在陸燼身邊,她就不那麽擔心了。
作為獎勵,宋昭昭又扔給延易一個梨。
這些話,也不知道要解釋幾遍才有個頭。
“我和陸緒那個腳踩幾隻船的渣男沒關係,以前相互利用而過已,他需要我替他擋一天他甩不掉的爛桃花,我需要以他女朋友的身份拿到一家慈商晚宴的入場券。
僅此而已,還有,我明明白白告訴你,我的確打著你說的那種主意,接近阿燼的,私心也有,但不是傷害他。我就是單純的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