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。
延易早就把昨天晚上發生的事一字不漏的告訴了陸燼。
隻是宋昭昭還什麽都不知道罷了。
感覺蹲在身邊的人語氣有些忐忑。
生怕他打她似的。
而且陸燼不明白為什麽她每次說話,每次在他身邊,都非要蹲著。
他沒有這樣要求她。
陸燼淡聲:“你起來說話?”
宋昭昭搖搖頭,輕聲道:“不要。”
陸燼又說:“去找把椅子,麵對麵坐著和我說話。”
那樣,就占不到你手手的便宜了。
宋昭昭心裏想。
宋昭昭老實說,卻是另外一句話。
“不用啦,我喜歡在你身邊,就這麽看著你說話,讓我很有安全感。”
陸燼沒再勉強。
他聲線清冷,漫不經心的口吻,“你說你闖禍了,說說,闖什麽禍了?多大禍,看觸犯天條了沒有。”
宋昭昭:“……”
觸犯天條那倒是沒有。
就是挺傷錢的。
宋昭昭咽了咽口水,心裏琢磨一陣,決定坦白從寬,如實的都說了。
畢竟紙包不住火的。
就算能包住,也包不了多久。
何況,顧舟淮跟陸燼認識,還是朋友。
“阿燼,我昨天晚上,把顧舟淮……”
宋昭昭稍微停頓下,還沒說出來剩下的話,就聽到陸燼說——
“把他睡了?”
宋昭昭:“……”
陸先生您要這麽想,那就離離原上譜了。她本來想歎氣,快要歎出來的時候急急收住,硬是把那口氣憋回去。
“不是的。我把他打了。”
“你挺猛的啊。”
聽到陸燼不急不緩的來這麽一句,宋昭昭錯愕的抬眸,直直的盯著他看。
她想過很多種結果,唯獨沒有想到這種,怎麽聽著…
陸燼像是在誇她?
做得好?
宋昭昭眨眨眼,試探:“你不生氣嗎?”
陸燼:“你打的是他,又不是我,我為什麽要生氣?”
宋昭昭無話可說。
這話說的,好像也什麽毛病。
接著,陸燼又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問,“你怎麽打的顧舟淮?傷的嚴不嚴重?”
宋昭昭支吾一聲。
“用……用酒瓶子砸的,敲的腦袋,當時就流了好多血,就去了醫院。”
越說聲音越小。
很心虛。
看看陸燼的臉色,她壯著膽子,繼續說更恐怖的,“顧、顧舟淮說了,要麽讓我賠償一千萬醫藥費,要麽……”
“他就卸掉我一條手臂。”
終於說出來了,發現也沒那麽難。
宋昭昭知道一千萬對現在的陸燼來說,是一筆很大的錢。
今非昔比。
但是,宋昭昭也不想讓陸燼為難的,她坦白隻是想把這件事告訴陸燼。
不對他有任何隱瞞。
然後剩下錢的事,她自己來想辦法。
實在不行,就想辦法再“敲詐”陳想一筆,反正就當她借的。
陸燼語氣淡淡,“一千萬,這麽多,你還是讓顧舟淮卸掉你一條手臂容易的多。”
宋昭昭:“……”
她要哭了。
好歹安慰她一下也行啊。
這麽現實。
宋昭昭這回再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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