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昭昭不會考慮顧舟淮。
隻考慮沈唯的立場。
“都怪我,上次怨我衝動,要不然就不會……惹上顧少。說不定唯唯能成功脫身,可以擺脫這場無愛婚姻。”
陸燼不這麽認為,“隻要顧舟淮想,沈唯就算逃到天涯海角,也不一定能逃出顧舟淮的手掌心。”
所以——
以陸燼對顧舟淮的了解,除非顧舟淮自己放手,否則沈唯就隻有認命。
像他和顧舟淮恰恰都屬於這種人,占有欲極強,一旦自己盯上的獵物,除非沒興趣,否則絕不可能鬆口。
哪怕獵物再掙紮反抗。
都沒有什麽用。
本來,宋昭昭找陸燼是為了寬心的。
結果和陸燼說完話,她更鬱悶堵心了。
好氣。
事實證明,有些人不能念叨。
因為,一念叨——
就說曹操到,曹操就到。
顧舟淮來了。
當然,他不是一個人過來的。
而是帶著沈唯一起。
顧舟淮穿著深色手工定製西裝,牽著沈唯的手,沈唯一身白裙,柔順的直發鋪背,站在高大挺拔的顧舟淮旁邊。
像朵嬌嫩的小白花。
拋開沈唯不喜歡顧舟淮這件事,單單從外表看,這兩個人很般配。
宋昭昭拉住沈唯的手,寒暄,“我不知道你來,也不通知我一聲。”
說著,打算帶沈唯離開。
給她做好喝的茶。
顧舟淮沒鬆開沈唯的手,反而將沈唯一扯,霸道的摟住她的腰。
宣示主權。
沈唯微微蹙眉,想推開顧舟淮的。
但想到來時顧舟淮的警告,沈唯在心裏猶豫一遍,最終沒抵抗。
“顧舟淮,我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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