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昭隻能看到男人的輪廓。
她玩心大發,伸出手指。
先是額頭,而後是鼻梁,再到他的嘴。
不用眼睛看,光摸,就能感受到他骨相的優越。如果開了燈,會發現他的皮相也是非常的優越。
這個男人,五官是真的絕。
每一樣,都長在她的審美上。
宋昭昭見陸燼始終不說話,她摸他的臉,他也沒有反對。
賊膽大了。
“阿燼,你睡著了嗎?”
沒人應。
宋昭昭知道他沒睡,隻是不搭理。
她在夜裏笑的好看,像個擁有心愛玩具偷樂的小孩,“阿燼,阿燼?你不理我,我要親你啦,我真的親你哎。”
宋昭昭心想,不能光嘴上說。
原地不動啊。
她把頭發撥到一邊,毛毛蟲一樣的蹭過去,偷親陸燼的下巴。
然後往上。
尋找他的眼睛。
隻是爬到一半,她動不了了。
宋昭昭就知道——
最高級的獵手,往往以獵物的方式出現。看似陸燼是獵物。
其實,他才是獵手。
陸燼嗓音低沉,微微沙啞。
“大半夜的不好好睡覺,又不老實的往我身上爬,想幹什麽。”
宋昭昭心跳加速。
腰上,男人的手。
圈住了他的自投羅網獵物。
她也心甘情願的上套。
宋昭昭這一回想主動,回答說:“想非禮你啊,陸先生……”
“唔。”
她話沒說完,被堵住唇。
宋昭昭愣一秒,很快眼角彎著,乖巧溫順的趴在陸燼的身上,感受著他嘴裏清新的薄荷牙膏香味。
她刷過牙,是白桃味。
兩個人分享著。
甜蜜的,薄荷和白桃的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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