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陸燼平靜問:“你圖什麽。”
宋昭昭笑嘻嘻:“圖財圖色唄。”
她語氣沒個正經,陸燼一聽就知道她在開玩笑,沒接話。
但宋昭昭不想陸燼誤會,自己又主動的解釋道:“我開玩笑的,宋城是我養父沒錯,雖把我養大,但利用成分居多。
我沒說不知恩圖報,不孝敬他,但是他想要利用完我,再害我和你,我就不答應了。我不想做他手中的刀具。”
又提到剛才的話題,宋昭昭疑惑:“他說,魚塘裏的魚都死了,這是怎麽回事?”
陸燼皺眉,沒說話。
延易聞言,轉過頭。
他臉上的表情同樣疑惑。
“什麽魚塘的魚死了,跟我們有關係?”
夜闌也有同樣疑問。
宋昭昭說:“他打過來質問,應該就是這意思。你和夜闌不是喂魚了嗎?怎麽這麽巧,你們喂完,魚就死了?你們兩個喂的是魚食,還是砒霜?”
說完,她又自言自語,“栽贓陷害這一套,宋家的人也玩不膩。”
陸燼一聽,基本就明白了。
看來宋城也不是第一次做這種賊喊捉賊的事。
他倒是不在意宋城的栽贓。
隻是在意宋昭昭。
在這樣的家庭下長大,她應該默默忍受了很多委屈。
也偏偏在這樣的環境下,宋棉都受到熏陶影響,可宋昭昭卻沒有。
養女就是養女,這要是宋城的親身女兒,身上流著和宋城一樣的血,陸燼就該擔心了。
還好,宋昭昭不是。
除了姓宋,和宋家人沒有半點關係。
延易正要開口問宋昭昭,陸燼先一步出聲,“就這麽信任我,不懷疑?”
延易也豎著耳朵聽宋昭昭怎麽回答。
宋昭昭想也沒想的說:“用人不疑,疑人不用,我隻相信我自己的眼光。以我對你的了解,別人不惹你,你肯定不屑去搭理。但凡你出手的,一定是對方做錯再先。”
宋昭昭看著陸燼,“我這不是盲目,我是有自己的分析判斷,當然,如果我錯了,那也是我自己的問題。”
陸燼聽了,心髒一片柔軟。
他臉上沒什麽表情。
伸手摸到宋昭昭的肩膀,沿著她的肩膀往上,摸到她的臉頰,溫熱的手,在她臉上停留一會兒。
無聲的親昵。
宋昭昭眼中的倒影,都是陸燼。
等陸燼的手拿開時,宋昭昭抓住他的手,低頭,紅唇印在他手背上。
留下一個很溫柔的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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