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說什麽。
宋昭昭把手臂伸過去,撒嬌:“阿燼,我剛才拎了好多東西,手臂有點兒酸,幫我揉揉好不好?”
陸燼說:“手伸過來。”
他不知道她哪裏酸痛。
也沒問。
他握住她的手腕,沿著小臂到手指,輕柔的一點點給她按捏。
宋昭昭舒服的不得了,眼角彎著,唇邊笑意不減。
夜闌當自己是空氣。
陸燼開口,聲音平靜:“剛才發生的事,如果不是溫知語先一步出頭,你是不是就要拔刀相助了?”
他用的不是多管閑事。
而是拔刀相助。
提到這個,宋昭昭就又來氣了,“當然,那隻狗狗被惡語相向還被踹一腳,眼神委屈的我都想動手教訓人了。”
欺負導盲犬這是其一。
罵那位眼盲的姑娘是第二。
陸燼也眼盲,他因為坐在輪椅上,戴著墨鏡,身邊跟著夜闌,自然有人看不出什麽,也不敢放肆。
可弱勢的就不一樣了。
就如那個眼盲姑娘和導盲犬。
宋昭昭隻要想象著有人用剛剛那種歧視的眼神辱罵陸燼,什麽眼睛瞎了就應該呆在家裏別出來,她就心裏難受。
心裏冒火。
還好溫知語懟了。
延易也懟了。
那個眼盲姑娘至少不會那麽的心寒,在某個無人的角落裏默默難受,承受著說不出的委屈。
良言一句三冬暖,惡語相向六月寒。
這個世界,還是有很多善意的人。
就比如,溫知語。
因為導盲犬發生衝突的那一幕,陸燼看不見卻都聽到了,每一個人說的每一句話,他都聽在耳朵裏。
不用問。
他也能猜到宋昭昭心裏的想法。
陸燼平靜口吻說:“假設我腿好起來了,眼睛還沒好,可能我也需要找一條導盲犬,日常出行為我帶路。”
宋昭昭想到陸燼腿部有知覺。
但是眼睛沒有任何的反應。
她握住陸燼的手,“阿燼,就算是你說的那樣,你也不需要找導盲犬的,你有我啊。我就是你的眼睛。”
她會牽著陸燼的手。
給他導航,指引方向!
絕對絕對不可能讓阿燼受到歧視委屈,和不公平的對待。
再說,也不可能出現那種情況。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