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盯著他，夜闌覺得不太可能躲得掉，麵無表情的回答。
“不知道。”
宋昭昭納悶了：“怎麽會不知道？”
依照夜闌的性格。
車被撞了，不可能這麽好說話。
知道是南醫生妹妹撞的，肯定見過麵。
既然見了麵。
夜闌怎麽會不知道？
宋昭昭想不出原因，好奇，“南醫生的妹妹是帶了麵具，還是戴了口罩，你怎麽會不知道？”
夜闌依舊麵無表情：“我臉盲。”
宋昭昭：“……”
她怔了好一會兒，指著自己的臉。
問夜闌。
“你覺得我長得醜嗎？”
夜闌好像總是聽宋昭昭說自己長得醜，她明明長得很漂亮，不等他開口，宋昭昭又補充一句。
“阿燼討厭漂亮的，喜歡醜的。夜闌，你跟我說實話喔，在你眼中，我是醜啊，還是漂亮啊？”
這挺為難夜闌的。
夜闌總覺得其中有詐，他說醜也不是，漂亮也不是。
夜闌不吭聲。
宋昭昭輕笑一聲，調侃道：“果然臉盲啊，醜的好看的都分不出來。夜闌，你以後找老婆，我有點擔心。”
夜闌：“……“
他想到自己的經曆和身世，平靜說：“沒有女孩會喜歡我這樣的人，我單身不娶，一輩子跟著陸少。”
宋昭昭差點噎住。
不知道怎麽回事，夜闌平靜的語氣，明明沒什麽。
去讓宋昭昭有點……
好吧，心疼。
但是跟對陸燼的心疼不一樣。
宋昭昭覺得，用同情這個詞不太好。
不知道夜闌經曆過什麽，說話會這麽悲觀冷靜，宋昭昭用輕鬆的語調說：“能在阿燼身邊，又這麽優秀出類拔萃，怎麽可能沒有女孩子喜歡你。你單身可不行，萬一哪天你不喜歡異性了喜歡同性怎麽辦？阿燼是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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