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,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,仿佛受到控製一樣,聽到腦子裏有什麽人這麽指揮,他就這麽做了,完全沒有了自主意識。
換一句話說。
是有人通過夜闌衝著陸燼下手。
陸燼思來想去,隻認為一種可能。
夜闌被人催眠了。
夜闌晚上回來的時候還好好的,唯一接觸過的人就是顧舟淮派人送芒果,但不可能是顧舟淮的人。
隻能說,有人混進來。
和夜闌接觸過。
但是夜闌沒有防備,就中了招。
陸燼斟酌著措辭,打算把這件事委婉的告訴宋昭昭,好讓她有個思想準備時,聽到宋昭昭先一步開口。
“阿燼,有沒有可能,夜闌被人催眠了?否則他不可能做那種事。”
陸燼沒想到宋昭昭竟然想到這一層。
他順勢問:“你覺得誰會催眠夜闌,想讓我死?”
宋昭昭眼神出現厲色,“不是陸家,就是宋家,要麽就是沈家,可是沈家和你的恩怨能有多大,所以我認為是前兩者。
你都已經眼睛失明雙腿站不起來,如果是你以前的生意對手,他們完全沒必要除掉你,多此一舉。
隻有你的存在,最有可能威脅到他們利益的人,才會想置你於死地。阿燼,你不覺得陸老頭……陸萬最近太安靜了嗎?
還有宋家,他們已經幹過一次,他還誣陷夜闌和延易,喂死了池子裏的魚,以及宋棉的事,難免他們不懷恨在心。”
她繼續說:“可是我不知道,他們是怎麽接觸夜闌的,夜闌又是怎麽被催眠的。”
要想問,隻有夜闌自己知道。
在病房裏,陸燼問是問了。
但關於見了誰,夜闌沒說清楚。
也死活不肯說。
陸燼隱約能猜到,那個人,一定是夜闌認識的人。
也是夜闌想要保護的人。
陸燼從來都不知道,夜闌身邊還有哪個人,讓他這麽在意。
還是他眼睛失明後。
不知道的東西還有很多。
陸燼心裏想到的,隻是他的猜測和分析,不一定是事實,就沒有說出來。
宋昭昭說:“延易去找夜闌,擔心他出事,阿燼,你會怎麽對夜闌?
某種程度上來講,他差點害死你,可換一種立場,他也是無辜的。
到底是誰這麽的狠毒!
太陰險了。”
陸燼摸摸宋昭昭氣憤地小腦袋,“別激動,想多了更睡不著了。這是顧舟淮的地方,總不能睡懶覺。”
宋昭昭不想提,卻又不得不提。
“阿燼,我們還有地方住嗎?”
她手裏的錢有限。
好像不夠買一套大房子的。
聞言,陸燼聲音平靜好像並不發愁,也不焦慮,反而語氣含著笑意,
“你老公再沒本事,也不至於讓自己老婆淪落到沒地方住的地步。別擔心,有些東西,該是我的,我會拿回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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