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陸燼語氣冷漠,似笑非笑,臉上神情冷峻淩厲,“你怎麽不去問問夜闌,他究竟想要包庇誰,想要維護著誰。我給過他機會,這是他自己選擇的。”
延易不太清楚事情經過。
他不太明白。
什麽夜闌包庇著誰,延易表情困惑。
宋昭昭想到昨晚夜裏睡覺時的對話,一下明白了,“延易,阿燼的意思是,有人給夜闌催眠了。夜闌清醒後肯定能想起來見過那個人,知道那個人是誰。阿燼問了,但夜闌卻不說。”
意思是,夜闌在包庇那個人。
延易沉默片刻。
陸燼口吻依舊冷漠冷硬,沒什麽溫度。
“用人不疑,疑人不用。問題不出在我這裏,你告訴夜闌。
他如果不說對方是誰,就讓他帶著這個秘密從世界上消失,我不過問。
我陸燼不需要這樣蠢鈍,能被人輕易玩弄的人在身邊。
哪怕他再忠心都沒用。”
延易遲遲跪在地上不起來。
宋昭昭也不知道該說什麽,她自然是站在陸燼這一邊,他是她的丈夫。
可是夜闌……
相處這麽久,大家也有了感情。
拋開她是陸燼妻子的身份,夜闌和延易他們,就像哥哥一樣。
宋昭昭也不忍心看夜闌被這樣折磨。
那是一條人命。
更何況,夜闌也是無辜的。
他被人催眠,利用了。
他有錯,可他又無辜。
宋昭昭握住陸燼的手,還沒開口說什麽,陸燼似乎能預知到她要替夜闌開口說話,先一步沉聲開口。
“我可以不要夜闌的命,手下留情,但是他必須給我一個交代。”
“延易,我的話不說第二遍。”
“你知道我的底線,要麽夜闌把那個人說出來,要麽我要他的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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