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多久,水和香皂都拿來了。
陸燼洗手很慢,也仔細,時間也很長,光洗兩隻手,就花了十多分鍾。
他甩幹水,有人遞過來毛巾。
擦幹手。
每一根手指都擦的很認真。
陸燼聞聞自己的兩隻手,除了有香皂的味道,聞不出別的。
他徹底放下心。
免得回去,萬一被小東西聞出什麽來,就糟糕了。
旁邊站著的人也搞不懂,陸少洗個手而已,洗幹淨就可以了,用不著那麽細致麻煩,都快要把手搓掉一層皮。
就像怕留下什麽味道一樣。
當然。
手底下人隻敢心裏揣測。
也不敢問。
稍後,陸燼吩咐身旁的人。
“送到私人醫院去,別讓人死了。”
“是,陸少。”
腳步聲離開。
不一會兒,另外一道腳步聲走過來,陸燼聽出是延易,“都處理好了嗎?”
延易:“處理好了。”
他把大致的情況說一遍。
陸老爺子的房間,四麵牆上,貼滿了陸燼母親放大的素描畫。陸萬不能說話,可是意識清醒,不能動。
他的眼睛卻看的清楚。
陸燼吩咐過,不管白天還是黑夜,屋裏二十四小時不許關燈。
除非陸萬一直閉著眼睛。
否則,隻要他睜開眼睛,就會發現無論視線落到哪個地方,眼睛裏都會是他虧欠過女人的畫像。
這種密集恐懼症。
一般人都不會受的了。
更何況,還是已逝的人。
像陸萬這種心裏有鬼的人,他整天被困在這種瘮人的環境中,絕對是精神折磨,不需要額外的折磨,他自己就會崩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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