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出口香糖,倒一粒扔進嘴裏。這該死的戀愛的酸臭味!
隻有他一個人散發著單身狗的清香。
就跟他嘴裏的橘子味道一樣。
酸酸甜甜。
不!
還有夜闌。
延易心裏平衡一點。
陸燼也不知道延易在幹什麽,人也不過來,倒是宋昭昭跑到他跟前,也不跟他不說話。隻有她懷裏的小奶狗,有事沒事的刷存在感,叫兩聲。
陸燼開口:“把你懷裏的小狗崽放下去,不洗澡,身上細菌多。”
宋昭昭無語。
她低頭看著被延易洗的幹幹淨淨的苟苟,反駁說:“誰說它沒洗澡,洗了呢,還可幹淨。而且是我抱,又沒讓你抱,它的小小後腿還沒好呢,可是被你踢的。”
最後一句話,讓陸燼閉嘴。
他喊延易。
等延易過來,陸燼淡聲吩咐:“等會兒讓昭昭坐副駕駛,我怕狗報複咬我,讓她和那兩隻離我遠一點。”
延易憋住不笑,“好的陸少。”
陸燼:“推著我走吧。”
延易點頭,立馬行動。
落後一步的宋昭昭傻眼了。
看著前麵兩個人,她翻白眼,沒好氣的“嘁”一聲。
低頭,摸摸懷裏的陸苟苟。
一邊慢慢的走,一邊故意說給前麵的陸燼聽,“陸苟苟,你才不咬人對不對,再說了那是你爸爸!隻有兒子嫌棄爸爸的,沒有爸爸嫌棄兒子的!乖,等我們回家了,我給你獎勵一個大雞腿,安慰你受傷的小心髒,小乖乖,不要傷心吆!”
陸燼:“……”
延易:“……”
延易好笑的想,這麽明目張膽罵陸燼的人,也就隻有宋昭昭了,她是一點都不忌憚陸少,什麽話都能說出來。
就算是宋家也好,陸家也好,那些對陸少恨的牙癢癢的人,罵也是背後罵,指桑罵槐的罵,含沙射影的罵。
哪個敢當麵直白的表達?
*
再次回到冷鬆園。
宋昭昭站在重新裝修刷新的家門口,臉上表情有些懷念,也有些惆悵。
當初,她就是站著這個位置,看到一場大火燒了她和陸燼的家。
再回來。
感覺四個人的生活點滴,是很遙遠的事情了。如今,回來了三個。
還少一個。
也不知道現在夜闌怎麽樣了,陸燼都原諒他了,夜闌是否有覺悟。
宋昭昭以為她回來肯定要打掃一番的,但是沒想到屋裏幹幹淨淨,家具齊全,地板一塵不染,都被收拾打掃好了。
“阿燼,原來你都安排好了,害我還擔心,會不會幹活到半夜。”
說著,彎腰摟住陸燼。
想往他脖子蹭。
下一秒,就想起她抱陸苟苟沒換衣服沒洗手,陸燼肯定是介意的。
她趕忙退開到一邊。
陸燼倒是沒有想那麽多,還以為宋昭昭慌慌張張的是遇到什麽事,他嗓音疑惑也有擔心,“怎麽了?”
宋昭昭剛想解釋,嘴張開,話還沒有說出口,就聽見身後傳來一道輕輕柔柔的驕矜女聲,“陸大哥,延大哥,你們回來啦。我剛把樓上的臥室收拾幹淨,沒想到你們這麽快已經到家了。”
宋昭昭愣了愣,回過頭。
看到一個五官清秀,白淨的女孩子,齊肩長發,正微微笑著看著他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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