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這個人專治粗暴慣了,夜闌還不夠,要不我再拿你出出氣?讓你們做一對難兄難弟?”
延易爆了一句粗口。
顧舟淮輕飄飄的提醒:“注意素質!”
說完把電話掛了。
延易好想現在去找顧舟淮打架,他忍了忍,轉頭回去,把顧舟淮和沈唯一會兒要來醫院探望宋昭昭的事跟陸燼說了。
陸燼向來沒有等誰的習慣。
至今做的唯一出格的一件事,就是去機場等溫教授,然後也沒等到人。
陸燼:“不等。”
顧舟淮的麵子,陸燼也不會給。
宋昭昭能住院,還托顧舟淮的福,陸燼不踹顧舟淮幾腳,已經是最大克製了。
宋昭昭唱反調,“等!”
眼看著陸燼的臉變了,又要不高興,宋昭昭趕緊在陸燼手背上輕柔的撫摸兩下,語氣輕柔溫軟,“阿燼,顧舟淮害我住院,我怎麽著也要薅他一筆!不然,白受罪了!他幾句道歉就完事了,想的美。”
陸燼覺得這個主意不錯。
要一筆錢買營養品,順便把陸太太的口袋壯大,塞的滿滿的。
不算過分。
見陸燼沒再反對,宋昭昭看向延易。
她有些擔心,“延易,顧舟淮帶著沈唯一起來的,顧舟淮看到你,會不會打你?你要不要躲一下?”
延易無語。
“我想躲,陸少怎麽辦?”
宋昭昭:“你擔心顧舟淮打阿燼嗎?不會的,顧舟淮的眼中釘是你,夜闌已經打折了,你可要好好的。”
延易鬱悶的歎氣,“行吧,我看見他們躲遠遠的。您和陸少別亂跑啊,等他們走了給我打電話。”
等延易走後,宋昭昭跟陸燼說:“我怎麽感覺延易這麽不放心我們,跟個老母親擔心孩兒們一樣,生怕咱倆不聽話偷偷跑了,不帶上他似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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