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闌語氣平靜開口:“沒聾。”
南慕惱的隻想給夜闌一拳。
打死他算了。
跟蹤狂。
別說他是保護她的,以前他都是對她一向冷冷淡淡,突然跑過來充當護花使者,南慕想問誰信,鬼信嗎?
反正她不信。
南慕盯著夜闌的後腦勺,好想撲過去薅他的頭發,看他是不是還像現在這麽的淡定,看他急不急。
見了夜闌就躲得遠遠的這條,已經在剛才打破了,南慕不介意臉多疼幾次,“誒,你今晚來酒吧,是不是想要來一段豔、遇偶遇的,然後不巧碰上我了?”
夜闌不是來偶遇的。
他是延易一個電話叫過來的。
說三個女人在酒吧瘋著呢,陸少接他老婆,延易接他女朋友,還剩下一個女人,陸少和延易誰送都不合適。
就落夜闌頭上了。
夜闌正好又欠南慕一個道歉。
夜闌回答南慕:“不是。”
他問什麽答什麽,惜字如金。
南慕等了半天,就等來一句不是,夜闌說話就跟擠牙膏似的。
她覺得自己再開口,就跟沒話找話似的,她不樂意張嘴了。
車廂沉默片刻。
夜闌忽然來了一句,“對不起。”
南慕正看著窗外風景,腦子裏琢磨著該說個什麽地方下車,忽然聽到夜闌嘴裏的三個字,還以為聽錯了。
南慕扭過臉,好奇問:“什麽?”
夜闌重複說一遍,“對不起。”
南慕這回聽清了,更納悶。
好端端的,他道什麽歉?
她臉上表情困惑,“你對不起我什麽?”
見夜闌又不說話了,南慕隻想翻白眼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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