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的臉後,兩人均是大驚失色。
都誤認為是夫人。
“顧少,顧太太她……”
顧舟淮眼神如刀,薄唇輕啟,“誰告訴你們她是顧太太?看清楚再說話。”
兩個心腹又仔細的看一遍。
抱歉,他們認不出來。
躺地上的女人,跟顧太太長得完全一模一樣,到底是不是顧太太,他們不知道,也不敢再問顧少一遍。
隻能按照顧少的話做。
人沒死,就把人弄回去。
這件事,沒有幾個人知道,藍染被帶到顧家的密室,幾乎兩天下來,就被顧舟淮折磨的不像個人樣了。
藍染快瘋了。
但顧舟淮沒有得到想要的,是不會讓藍染死的,他安排了醫生守在藍染邊,目的就是不準讓藍染死。
藍染也是個有骨氣的,死活不開口,不告訴顧舟淮,沈唯在哪裏。
顧舟淮這個男人狠起來,他的心腹都懼怕,簡直是地獄來的恐怖修羅。
兩天下來,藍染的手指已經少了兩根,顧舟淮還親自喂了她喝下去不到五分鍾就要搶救洗胃的藥,然後不準她死,命令醫生盡全力救藍染的命。
這樣的情況,出現兩次。
藍染還是那句話,“顧舟淮,你會後悔的!如果我死了,你就再也見不到你心愛的女人了!這麽對我,你會後悔的!”
顧舟淮覺得沒意思。
既然這女人的嘴這麽硬,命也這麽硬,光他一個人動手有什麽意思,這種有趣的事情,怎麽能少的了陸燼。
當晚,顧舟淮就送了陸燼一份大禮。
一個麻袋從車裏扔到地上,發出沉悶的一聲,麻袋有活物在動。
宋昭昭不知道麻袋裏什麽東西,讓夜闌去找剪刀把麻袋剪開,看看顧少送的是什麽大禮,看著扭曲的不像是雞鴨鵝?
等夜闌打開麻袋,看到裏麵是一個人,還是嘴被堵住的嚴嚴實實,披頭散發的女人時,在場的人都愣住了。
宋昭昭納悶,“她誰啊?”
那個女的亂糟糟的頭發擋住了臉。
等夜闌撥開那人的頭發,五官全部露出來時,夜闌眼神和動作均一滯。
他下意識出聲,“沈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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