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人不知道安靜的佇立多久,才轉身,挪動腿。
到隻抬腳走了一步,邊停下。
他不知道往哪個方向走。
這個房間不是臥室,陸燼不熟悉這裏的布局,他甚至分不清東南西北四個方向。
陸燼沉默不語。
稍後,他憑著感覺朝著一個方向走,往大門的方向,結果走著走著碰到障礙物,他摸索著改方向,然後偏離了大門,朝著牆走過去,他自己卻一無所知。
讓人看了又好笑,又心酸。
陸燼終於走到牆邊,摸到是一堵牆,他臉上的表情微怔,而後皺眉,嘴唇的線條更加的沉默鋒利。
他慢慢轉過身。
陸燼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走了,是向左,還是向右。剛才的障礙物,已經影響到了他對於方向的判斷。
陸燼安靜的站在那裏。
像個不知所措,迷失方向的孩子。
他大概不會知道,屋裏不光隻有他一個人,其實宋昭昭並沒有走。
她確實走到門口,用力的摔門。
但她人不在外麵。
而是在裏麵。
生氣歸生氣,她也確實想走的,可到底理智還在,不會丟下陸燼一個人。
宋昭昭看著陸燼,看著看著眼角就開始發酸了,她強忍住不說話,呼吸輕到就像房間裏沒有她這個人。
她看到陸燼抬腳,邁開長腿。
他朝著一個方向走。
那個方向,距離他兩米的位置,有障礙物,一個櫃子,櫃子上有花瓶。
宋昭昭心裏堵著一口氣,就是死活不肯說一句話,眼睜睜的看著陸燼走到障礙物麵前,碰到櫃子,把花瓶撞到地上。
花瓶打碎了,聲音清脆。
碎的四分五裂。
陸燼臉上的表情是沒有表情,可宋昭昭卻看見了他的手,緊緊的握著。
宋昭昭終於憋不住了。
正要開口喊他,看到陸燼抬腳,就要踩在地上的碎裂瓷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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