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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咱們直接去吃飯吧，老周怕是已經在等著了，他今天下午有課，不能來接你，我們說好了接到你直接去吃涮羊肉的。”
“爺爺，這麽冷的天，你就該在家等著的，就讓沈言祁來接了我去找你，這寒風吹著，我都怕你著涼了。”
“我這不是想你了嗎，一直盼著你呢。”他一個人在家待著有什麽好。
“放心吧爺爺，以後我就長駐燕京了，就算考不上燕京大學，燕京不是還有其他大學嗎。”
反正顧曼蔓打定主意要來燕京的，沈言祁聽顧曼蔓這麽說也放心了。
“今年的高考題我看過，要是你沒考上燕京大學，那就是我和老周沒本事。”
“爺爺這麽看好我啊？”這樣她壓力很大啊。
“不是爺爺看好你，實在是這十年，哪還有幾個人好好學習了。”實在有點不像樣子。
“聽您這麽一說，我心裏就踏實了，您和周教授都返聘了吧。”
“是啊，閑著也是閑著嘛，我和老周也算是找點兒事做。”不過這兩人都沒有什麽熱情了。
之前兩人落到那個地步，他們倆人的好學生沒少出力啊，現在回來教書也就是完成個任務一樣了。
“到了，就是這兒，我們進去吧。”沈言祁先下車幫顧曼蔓開了車門。
“那這位司機大叔也一起吧。”這麽冷的天，這位大叔好像沒有下車的意思啊。
“陸叔，你把車就停這旁邊吧，一起上去吃個鍋子，也暖暖身子。”
“好。”這位陸叔是個沉默寡言的，一路上也沒多說一句話。
還好現在車少，不用搶車位，就是停在店邊也不存在什麽違停之類的。
“曼蔓，這家涮羊肉味道很不錯，百年老字號了，之前那些年關了，最近又重新開張了。”
趙教授帶著顧曼蔓進店一邊介紹著，他對燕京的好吃食簡直是如數家珍了。
不過聽趙教授這話裏的意思，燕京現在已經允許私人買賣了？這是個好信號啊。
“爺爺，我聽你的意思，現在可以自己做買賣了？”
“這個倒是沒有明確的文件條款。”趙教授皺著眉想了想。
“曼蔓，你是不是有什麽想法啊？上麵還沒有明確的說可不可以，不過已經陸續有人家開始做買賣了，上麵也沒管了。”沈言祁還是知道點兒。
“這些人應該是知道點兒風向吧。”要是一點風聲都沒收到，敢這麽做那就真的是不要命了。
“確實是上麵幾個大家族先開始做的，後麵大家看沒事，有些膽子大的也跟著幹了。”
“怪不得呢。”顧曼蔓剛剛坐在車上也注意到了，路邊零零散散的有點兒小攤販了。
“客人幾位，您們裏麵請。”服務員一看有客人進來，忙迎了上來。
顧曼蔓真的好久沒遇到這樣的服務態度了，就國營飯店的態度，不提也罷。
“我們約好的，我姓趙，找一位周先生。”
“得嘞，原來是趙先生到了，周先生早就等著了，您幾位樓上請，樓上包廂。”服務員引著幾人往樓上去了。
店裏確實暖和，吃的是熱火朝天的，顧曼蔓看大堂好像都沒空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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