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7章

現在方肅死了,她也沒有覺得如釋重負,仇報了,如果不是安顏,恐怕沒有什麽能支撐著她活下去了。


安顏翻看著日記本,秀氣的眉頭倏地皺緊。


“佩佩”她緩緩念著這兩個字,“這個佩佩不,不會就是俞佩雅吧?”


“是的。”安瑾給了無比肯定的回答,“我剛剛看到俞佩雅緊急住院的事情了,聽說她自殺了是嗎?”


安顏點頭,“嗯。”


“這本筆記本我從頭到尾都翻過,那個愛而不得的青梅竹馬就是俞佩雅,而橫刀奪愛的人就是赫筠深的父親赫毅卿。”安瑾簡單敘述著,“也就是說,方肅原以為俞佩雅會過得幸福快樂,會有一個男人替他好好的嗬護她、寵愛她,可是赫毅卿的花邊新聞越來越多,你也知道他是個不務正業、遊手好閑的富家子弟。俞佩雅礙於商業聯姻不能夠離婚,兩人就開始各玩各的,等到方肅再找到俞佩雅的時候,她早已變得無比頹廢,墜入罪惡深淵了。”


“所以,所以他要讓赫家倒台,是是為了俞佩雅?”


“肯定就是這個原因,當然赫家家大業大,他也能從中撈取不少好處。”


安顏不解,“那麽他為什麽要殺阿深呢?他可是俞佩雅的兒子!”


“可他體內也流著赫毅卿的血啊,他姓赫。方肅要的隻有俞佩雅,他那麽病態,隻要姓赫,在他看來就不能留。”說著,安瑾將筆記本翻到了其中一頁,而後指著上麵寫著的一句話。


“傷害她的人,不能留,傷害她那人的孩子也不能留,在這個世界上,能留下的隻有她和我還有那些陌生人。”安顏緩緩念出這一句話,不由得覺得毛骨悚然,這根本就不是一個正常人的思維。


“網上還有輿論說俞佩雅還被赫少禁足了,是真是假?”


安顏點頭,“是真的,可那是有原因的。”


“方肅這樣的人才不會管有沒有原因,俞佩雅被赫少禁足了,這就讓方肅更加恨赫少,所以才想借我的手,殺掉赫少,毀了赫家。”


安顏點頭,讚同安瑾說的話,“他下了一盤很大的棋,我們都是棋盤上的棋子。”


“是啊。”


安顏合上筆記本,將筆記本放在了麵前的茶幾上,望著上麵已經幹涸的血跡,道:“可是這盤棋實在是太大了,他妄想把我們所有人當成棋子,但他忘記自己是單槍匹馬,也忘記我們一盤棋的輸贏是由棋子決定的,一步走錯,滿盤皆輸。”


“他太自信也太輕敵,他低估了所有人的能力。我不可憐他,但我覺得他可悲。”安瑾對此也是感慨萬千,如果說方肅沒錯,那是絕對不可能的,但如若說他有錯,他也實在是個可憐人,這可能就是人的複雜吧。


“嗯,不過好在現在一切都結束了。對了,姑姑,方肅的太太,你見過嗎?”


安瑾搖頭,回答道:“我沒有見過真人,但是看過照片,是一張很簡單的婚紗照,不過這婚紗照太奇怪了,他的太太笑得很開心,但是方肅卻是笑也沒有笑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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