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3章

溫世卿有些意外地看他一眼,客氣地說:“靖國公。”


“今日我可算知道了,你老溫才是那最有血性之人,你這個朋友,我交定了。”蕭彥大聲宣布。


溫世卿嘴角抽搐了下,有些不想理他,上了自家馬車,便準備走。


可沒想到,蕭彥竟然騎馬跟了上來,走在車窗旁邊,與他攀談。


最後,還跟著他回了溫府,吃了一頓飯才走。


溫廷昀回來的時候,正好在門外撞見了蕭彥離開的背影,問道:“爹,靖國公怎麽來了?”


溫世卿有些哭笑不得,“他可能就是來蹭飯的。”


溫廷昀有些驚訝。


溫世卿卻道:“進去再說。”


進了府門,溫世卿麵色凝重地說:“你今日沒在朝堂上,不知道朝堂上發生的事情。我看皇上對攝政王已然生了離心。”


溫廷昀皺眉,旋即卻又道:“這麽多年來,攝政王為大業做了太多,平四海,攘外夷,一心輔佐皇帝穩固大業江山,如今大業政權穩固,皇上這是不想再躲在攝政王背後了。”


“他不想躲了,又如何?”溫世卿皺眉。


他雖然這般問,但他心裏其實已經有了答案。


父子二人心照不宣地對視了一眼,皆未再討論這個話題。


溫廷昀剛回到院子,便看到陸鶯鶯坐在院子裏做針線。


可不知道想她到了什麽,一時沒注意,竟紮破了手指。


看著指尖冒出的血珠,陸鶯鶯歎了口氣,剛要拿帕子擦了,一隻修長的手突然伸過來,握住了她的手指。


下一刻,她的指尖便被一片濕熱包裹。


她愣了下,反應過來,羞紅著臉,將手指撤回來,嗔惱地說:“你怎能如此胡來?”


說著,她慌亂地轉頭去看,見原本伺候在一旁的丫鬟早已不在了,這才微鬆了口氣。


但一張臉,還是紅透了。


溫廷昀笑了下,長指屈起,在她鼻尖上刮了下,故意逗她,“我怎麽胡來了?”


“你不該……”陸鶯鶯住了口,總歸是羞於啟齒。


溫廷昀在她身旁坐了下來,“那你跟我說說,為何在做針線的時候,還能走神?我看你這兩天總是心神不寧的,可是發生了什麽事?”


陸鶯鶯對上他睿智,仿佛能洞悉一切的黑眸,遲疑了下,終是沒有將心事說出口,隻搖了搖頭,“什麽事也沒有。”


溫廷昀突然笑了下,修長手指勾起她精致的下巴,似笑非笑,“陸鶯鶯,我們認識的時間不短了,你有沒有心事,我一清二楚。現在給你一個機會,向我坦白,若是不願說,我總歸還有別的法子。”


陸鶯鶯愣了下,有些不解他所說的還有別的法子,是指什麽法子,便見他修長的手,突然伸過來,覆在了她的腹部上。


緊接著,他用他可以說是溫和的聲音道:“頭三個月已過。”


陸鶯鶯剛開始有些懵,可對上男人含笑的眼睛時,她突然明白了過來,一張臉似充血了一般,憋得通紅。


大夫曾提醒過,頭三個月,胎兒還不穩,不宜房事。


因此上次溫廷昀從晉州回來到現在,一直很克製,並未碰她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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