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9章

“啊……”


張國本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喊聲,身體不受控製的哆嗦起來,然後白眼一翻抽過去了。


在場的人聽到他的慘叫聲都覺得自己的腦袋也特別疼。


張金恒再也顧不上臭不臭的了,衝過來抱住張國本:“父親,你怎麽樣啊”


張啟用酒把傷口衝的都發白了,然後擦幹淨,又往傷口倒了些藥粉,突然張國本又劇烈的抽搐起來,生生又疼醒了。


張金恒滿眼通紅流著淚怒斥著張啟:“你這是幹什麽?我父親要是有事不會放過你的”


張啟十分無辜:“止血藥都是有些疼的”


張金恒像個憤怒的小豹子一樣怒吼:“什麽止血藥能疼成這樣”


張啟:“每個人的耐受程度不一樣,可能有的人覺得疼,有的人覺得不疼,想必張大人是個怕疼的”


張金恒無話可說,在山寨裏上藥他們就覺得疼痛難忍,難道真的是他們怕疼?


李彬他們在一旁看著卻是相信了張啟的話,張大人絕對是個怕疼的,每次上藥都是鬼哭狼嚎的。


李彬和其他幾位大人都麵露嫌棄之色,這張大人仗著官大,嶽丈家權勢大這一路上事最多了。


現在也是他出事最多,人還矯情,沒見別人上個藥還要死要活的,還不如一個大姑娘,這幾年軟飯吃的估計把骨頭都吃軟了。


藥上完了,張啟給他把傷口包上。


“好了,我明天再來換藥”


張金恒淚眼朦朧的問:“明天還得這麽疼嗎?”


張啟很謹慎的說:“上藥都是有些疼的,就看張大人能不能忍得住了”


張國本已經疼得嘴唇直哆嗦說不出話來了,現在他感覺自己的腦袋像是要炸了一樣,疼得他想撞牆。


藥上完了,李彬過來把剛買回來的衣服遞給張金恒:“公子還是服侍大人換身衣服吧”


他們出門是公幹所以都沒有帶下人,驛站也不用他們動手,都會給安排好,但是這種沐浴換衣服的事肯定是沒人伺候的,沒辦法張金恒忍著惡心扶著張國本去換衣服。


驛丞問了張國本的傷勢沒有大礙,才抹了一把頭上的汗鬆了口氣。


有官員在驛站出事都是他的責任,何況還是張國本這麽大的官,他根本得罪不起啊。


樓奕醒的時候已經過了午時了,他是餓醒的,昨天晚上光喝酒了,沒吃飯,其實他早上的時候就很餓了,不過是太累先睡著了。


他睜開眼抬起頭就看到慕淳輕坐在窗下的桌子旁看書,她身穿很寬鬆的水藍色的錦袍,頭發用那根紅玉簪子鬆鬆垮垮的挽著,耳邊還落下幾縷碎發,窗外的陽光照進來撒在她的臉上度了一層柔光,臉上的小絨毛也看的很清楚,她這麽低垂著眼睛看書的樣子純淨的像是天外飛仙。


樓奕就這麽趴在被窩裏,用拳頭支著下巴一直看著她。


過了好一會兒,慕淳輕才淡淡的問:“看夠了嗎?”


樓奕:“不夠,看你永遠也看不夠”


慕淳輕領會不了樓奕的情話,直接涼涼的說:“看不夠的話,眼珠子挖出來掛在我身上,讓你日日看個夠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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