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挽瓷說話都覺得困難,整個人抖如糠篩,猶如驚弓之鳥,隨時可以暈厥。
曾經,赫霆霄是顧挽瓷一見鍾情的神;可如今的他,是種在顧挽瓷靈魂深處最恐懼的魔。
在監獄裏麵的這五年,她被折磨得已經脫相了,可那一雙眼睛依舊一塵不染,明亮動人。
赫霆霄居高臨下俯視著顧挽瓷,當初的他就是被這個女人如此可憐的眼神欺騙。
本以為她不諳世事,卻不曾料到越是危險的東西就越善於偽裝。
單純?天真?
不存在的!
隻是這個歹毒女人欺騙人的手段而已!
而他已經吃過一次虧,絕對不會讓自己再吃虧一次。
赫霆霄加重手上的力道,冰寒深淵般的眸子閃爍著瘋狂的毀滅,周身更是散發著毫不掩飾的殺意,就連顧挽瓷都認為……赫霆霄要把她殺了。
可是下一秒,赫霆霄卻笑了,猶如開放在最危險處的罌粟,帶著極致誘惑的陷阱。
他輕撫著顧挽瓷的臉頰,動作輕柔疼惜,就連嗓音都變得格外的溫柔,“贖罪?顧挽瓷,你犯下的錯,一輩子都贖不完。你以為隻是害了安安一個人嗎?當年你放火想要燒死安安的時候,她已經懷孕一個多月。”
夜風微微吹拂著,赫霆霄的話好像都要被吹得七零八碎。
可顧挽瓷從始至終,整個人都在提心吊膽著。
她恐懼赫霆霄的碰觸,身體止不住的顫栗,長期的營養不良以及身體高度透支,此刻的她腦袋陣陣暈眩,就連視覺跟聽覺,都開始減弱。
赫霆霄湊到顧挽瓷的耳邊,用著從未有過的溫柔嗓音,說著這個世界上最恐怖的話。
“那個孩子因為你的歹毒,沒有機會來到這個世界上。”
“我會讓你長命百歲,永遠活在痛苦的枷鎖裏麵。”
“五年就贖完罪,你未免太天真。”
顧挽瓷猶如陷入沼澤當中,無數雙枯骨要將她往地獄裏麵拽入。
一個唐安安,就讓她生不如死;如今再加上赫霆霄孩子的命,顧挽瓷根本無法想象,自己往後要被赫霆霄如何折磨。
她要激怒這個男人,讓他殺了她!
這才是解脫!
顧挽瓷的情緒激動起來,卑微恐懼的情緒被狂躁替代,她開始瘋狂掙紮。
“赫霆霄,你以為把我關在監獄裏麵五年,我就會懺悔嗎?實話告訴你,我每天都在想著,為什麽當時沒有直接將唐安安燒死。”
“唐安安這個賤人就該死,我得不到你,她也別想得到。”
“我根本不會為我做的事後悔,我開心極了,那個孩子死得太好了,哈哈哈。”
顧挽瓷一張臉上帶著瘋狂的笑意,眼神裏麵卻滿是決絕。
她可以清晰的看到赫霆霄眼中消失的殺意迅速凝聚,周身淩厲殺伐的氣息比剛剛還要凜冽。
赫霆霄緩緩扣住顧挽瓷的手腕,迅速加重力道。
顧挽瓷疼得臉色蒼白如紙,赫霆霄卻什麽都看不到。
他笑著,周圍卻響起了骨頭裂開的聲音。
是顧挽瓷的手腕,再次被這個男人折斷。
“顧挽瓷,不用激怒我,我不會殺死你的,你還記得馮惠美嗎?她沒多少日子了,昨天還跪在我麵前,讓他臨死前可以見你一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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