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
江渝臨攤了攤手,“調查真相,對你來說很簡單。”


赫霆霄抿唇半晌不說話。


而江渝臨深呼吸一口氣,試著用勸說,“霆霄,你不是個拖泥帶水的人,當年的事情,顧挽瓷已經受到了應有的報應了,看在她曾經那麽喜歡你的份上,給她一個痛快吧。畢竟那個時候的她,也不過是個十八歲的孩子。”


赫霆霄緊眯眸子,心底莫名騰起一股躁意,“我不會讓她死的,她的罪還沒贖夠。小小年紀便藏著如此惡毒心腸,才更加可恨。”


說完,赫霆霄從沙發上站起,走到門口時候,卻又停頓,“既然顧挽瓷已經從監獄裏麵出來了,我前不久跟你說的事情,也該提上日程了。”


男人扔下這冷冰冰的命令之後,身影最終消失了。


而江渝臨在聽到赫霆霄的話,不由得神色怔了怔。


前不久說的事情……


可不就是要讓顧挽瓷她……


江渝臨長長的歎息一聲。


瘋子,瘋子,這些人都是瘋子!


……


顧挽瓷是在第二天中午才醒過來的。


入目是刺眼的白,空氣裏麵彌漫著消毒藥水的味道。


她有些恍惚,漆黑昏暗的監獄為什麽會變成這樣?


過了好半天,顧挽瓷才回過神來,她出獄了,現在應該是被赫霆霄送到了醫院。


把她折磨得瀕臨死亡,又不惜一切代價救她……


這就是赫霆霄的慣用手段。


顧挽瓷想到昏迷前赫霆霄說的話,非常擔心馮惠美。


她顧不得剛被接好的手腕還有身上的傷,幹脆利落拔了吊針,迅速往外麵走去。


好死不死,顧挽瓷剛跑到病房門口,就重重撞在一堵肉牆上麵。


顧挽瓷往後踉蹌好幾步才穩住身體,一雙眼睛裏麵滿是驚恐。


因為她撞的人,是赫霆霄。


男人穿著一套黑色的西裝,整個人矜貴疏遠。


他睨視顧挽瓷,高挺鼻梁之下的薄唇顏色很淡,明明是極為英俊帥氣的長相,卻滿是鋒利寒意。


赫霆霄什麽話都沒說,隻是他身上的冷意,讓整個房間的溫度迅速下降。


顧挽瓷雙手拽緊衣服,哪怕心情無比惶恐顫抖,可她還是再次往門口走去。


當她走到赫霆霄的身邊,纏著紗布的手腕便被人用力握住。


顧挽瓷疼得哼出了聲,隻感覺額頭冷汗涔涔。


“沒有我的允許,你哪兒也不準去。”赫霆霄口吻滿是不容置疑,一副高高在上般可以主宰一切的帝王模樣。


“赫霆霄,你沒有權利限製我的人身自由。”哪怕手腕疼的要死,可顧挽瓷還是用力掙紮。


哪怕搭上自己的一隻手,她也要去見馮惠美。


“在我麵前,你也配提自由?哪怕是外麵的流浪狗,都比你有價值。”


赫霆霄的每一個字,都將顧挽瓷的尊嚴狠狠踐踏。


不……


在赫霆霄的眼中,顧挽瓷是沒有尊嚴。


她僅僅隻是赫霆霄發泄怒火的工具。


“赫霆霄,放開我,我要去見我媽。”顧挽瓷哪怕疼得臉色煞白,依舊毫不示弱。


站在赫霆霄身後的江渝臨看著纏在顧挽瓷手腕上的紗布有鮮血沁出,隻感覺一個頭兩個大。

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