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霆霄竟鬼使神差般,跟到了急救室門口。
他看著急救室的門打開又被關上,隻感覺心裏麵空落落的。
大概半個小時的時間,江渝臨才從急救室裏麵出來。
當他看到昏暗寂靜的走廊裏麵站著的是赫霆霄之後,心中不免詫異。
他跟赫霆霄朋友多年,熟知這家夥是最討厭等人的。
可在短短二十四小時之內,赫霆霄竟然等了兩次!
簡直就是火星撞地球係列啊。
江渝臨摘下口罩,溫潤的俊龐上滿是疲憊。
“人是救回來了,隻是一天之內搶救兩次,就算是顧挽瓷命再怎麽硬,也不可能次次如此僥幸。”
饒是江渝臨好脾氣,也對赫霆霄折磨人的手段很是不滿。
赫霆霄並不說話,長廊顯得壓抑冷肅。
江渝臨無奈,知道赫霆霄做的決定,便不會更改。
“你想要折磨得顧挽瓷生不如死,我阻止不了你。隻不過她的情況,我覺得你應該知道得更詳細一些。她不僅僅是失去了一個腎,心髒位置處,有一個足足五厘米的致命傷口;我還從她的血清裏麵還檢測到了毒素,毒素蔓延五髒六腑,一旦顧挽瓷遭受刺激……”
江渝臨話還沒說完,便被赫霆霄打斷,“她血清裏麵有毒素?”
這個女人真是一次次給他‘驚喜’啊,先是少了一個腎,然後身體裏麵又有毒。
到底是她不想活了,還是另有原因?
“嗯。”江渝臨將一份報告遞給了赫霆霄,“這種毒素少量攝入,對人身體是沒有太大傷害,但如果長期使用的話,身體裏麵慢慢積累的毒素多了,便會讓器官慢慢衰竭,殺人無形。”
江渝臨看著赫霆霄沉著臉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,便知道這個毒跟赫霆霄沒關係。
赫霆霄眸中的濃重陰鷙很快就被冰冷如霜取代,唇角勾起一抹森冷嗜血的笑意,“看來想要讓顧挽瓷死的人,可不止我一個。誰讓這個女人作惡多端,她簡直罪有應得。”
江渝臨張了張嘴巴,不知道該說些什麽。
明明他跟赫霆霄說這些,是想要讓這個男人同情一下顧挽瓷的啊!
“既然顧挽瓷死不了,那就把我交代給你的事情一次性做了,省得她醒過來不配合。”
赫霆霄在冷冰冰的扔下這句話之後,毫不留情轉身離開。
江渝臨看著赫霆霄的背影漸漸模糊,最後消失在電梯。
可是他還是沒有收回目光,而是自言自語對著空氣道,“霆霄,對不起。”
……
……
顧挽瓷是在下午醒過來的。
她睜開眼睛,便看到了身穿白大褂的江渝臨。
男人正在為顧挽瓷替換藥水,在看到顧挽瓷睜著一雙大眼睛看著他的時候,江渝臨溫柔的笑了笑,“你醒了?”
比起江渝臨肉眼可見的開心,顧挽瓷唯一的念頭,便是她怎麽還活著。
世界上每分每秒都有那麽多人死去,為什麽一心求死的她這麽難。
顧挽瓷將視線從江渝臨的身上移開,然後落在窗外的一棵樹上。
她的目光猶如一潭死水,渾身仿佛被絕望死寂籠罩。
江渝臨隻覺得這一幕刺眼極了,心髒仿佛壓著什麽東西喘不過氣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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