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霆霄滿腦子都是顧挽瓷巧笑倩兮,小心翼翼討好男人的模樣。
他氣!
他怒!
他想要把那些人都殺了。
赫霆霄掐住顧挽瓷的脖子,將她從水中往上提。
顧挽瓷蒼白的臉色因為被掐住脖子的緣故,臉色慢慢變紅。
明明讓她去討好別人的是他,如今罵她賤的也是他!
這個男人的陰晴不定,比五年前更甚。
顧挽瓷凍得渾身發抖,從頭發上滴落的水不斷模糊她的視線,“是你讓我去勾引他們的!”
顧挽瓷也不知道哪來的怒氣,朝著赫霆霄吼。
果不其然,她看到了赫霆霄恨不得把她撕碎的滔天怒火。
“這麽聽我的話?還是你本性就是浪蕩。你知不知道你剛剛搔首弄姿的騷樣,讓人看著真是惡心。”赫霆霄怒意更大了。
顧挽瓷已經不知道該如何跟這個男人溝通,他像個瘋子一般。
“你被他們摸了哪裏,回答我。”赫霆霄猶如發怒的猛獸,素來森冷淡漠的寒眸,此刻微微發紅,連聲音都是吼出來的。
顧挽瓷想要搖頭否認,剛剛那些想要占她便宜的男人,她都輕巧的躲開了。
可是話到嘴邊,顧挽瓷卻改口,“摸了腿,摸了胸,該摸的不該摸的都摸了。”
猛然間,脖子上禁錮的力道更大。
她好難受,感覺脖子快要被掐斷了。
“顧挽瓷,你有種!”赫霆霄不怒反笑,可眼底的駭浪,足以掀翻一切。
男人肆無忌憚的目光,從顧挽瓷臉上緩緩下移。
原本漂浮在浴缸裏的玫瑰花瓣,有些黏在顧挽瓷身上。
白與紅的衝撞,赫霆霄眼神變得深邃起來。
男人的眼神太具有侵略性,顧挽瓷躬著腰,想要遮擋些什麽。
可她又能遮擋什麽呢?
衣服,早就沒有了。
她狼狽得沒有躲藏之地,狼狽得可以從赫霆霄的眼神裏麵看出鄙夷。
“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有多浪蕩。”赫霆霄冷笑。
顧挽瓷隻感覺心在滴血,可是滿臉無所謂,甚至故意用話來激怒眼前的男人,“浪蕩這個詞,對於一個雙手沾滿鮮血的殺人犯,我覺得是一種誇讚。”
不可理喻!
冥頑不靈!
赫霆霄把她從浴缸裏麵拎出來,狠狠抵在牆壁上。
掐著她脖子的手改成捏住她下巴,顧挽瓷被迫張開嘴。
下一秒,男人的薄唇直接堵了上去。
顧挽瓷吃痛聲,被淹沒。
腦子像是炸開了一個馬蜂窩,瞪著眼睛不敢置信般看著罵她髒卻又吻她的男人。
赫霆霄狠狠吻著顧挽瓷的唇,明明是帶著懲罰意味的吻,他卻生出了不該有的反應。
真甜!
讓人不想停下。
顧挽瓷疼得往後躲,男人卻扣住她的後腦勺。
胸腔裏麵的空氣一點點減少,她的理智卻更加的清晰了。
曾經的她,多麽期待赫霆霄的吻;可是現在,她隻覺得惡心。
顧挽瓷用力咬了一口男人的唇,當血腥味彌漫在彼此的唇間,赫霆霄這才停下,“討好我比討好任何一個男人強,把你剛剛勾引別的男人那一套拿出來討好我,說不定馮惠美會活的久一些。”
憑什麽對別的男人就可以笑靨如花,而對自己就是百般抗拒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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