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挽瓷從一樓爬樓梯爬到了七樓,她的身體實在是太過於虛弱了,有種力不從心的感覺。
顧挽瓷靠在牆壁休息,一隻手緊緊抓著右腰位置。
當年手術留下後遺症,這地方隔三差五陣陣發疼。
眼前的景物出現重影,顧挽瓷疼得咬緊嘴唇,腦海裏麵隻有一個念頭:不管發生什麽事,她必須要堅持下去,她要走,要帶著媽媽一起走。
至於赫霆霄這邊,她得繼續讓這頭‘猛獸’,放鬆警惕。
顧挽瓷強忍著劇痛,進入了701包房。
她一如既往低著頭,恭恭敬敬的將水果擺放在桌子上。
就在顧挽瓷想要離開的時候,猛然間就被人扣住了手腕。
“怎麽一直低著頭,是害羞嗎?抬起頭來,讓我看看。”
頭頂,一道饒有興味的男聲傳來。
顧挽瓷語氣卑微道,“對不起先生,我長得太醜了,臉上還有傷,會打擾您的雅興。”
“我倒是要看看你長得有多醜,抬起頭來,還是……你忘記王朝的規矩了?”麵對顧挽瓷的不識抬舉,男人不耐煩起來。
沒有人發現,一個光線晦暗的位置,原本麵無表情的赫霆霄,此刻眯著眼睛,目光鎖定在顧挽瓷被人拽著的手腕上。
顧挽瓷緩緩抬起頭來,猝不及防,落入了一雙怨恨的眼。
竟然是段西岑!
這就是所謂的冤家路窄嗎?
當初顧挽瓷的時候,讀大學的段西岑就一直糾纏她。如果是普普通通的表白,顧挽瓷也不會反感段西岑。
可段西岑人品不好,裏麵他的不堪事跡比比皆是。
把,還把她的……
這個男人還用卑劣的手段,把她擄走,還打算強行跟她,並且來威脅她。
倘若不是她踹了這個男人拚死逃了出來,清白就被段西岑毀了。
而眼前的男人卻興奮得用力將顧挽瓷往他麵前拽去,“顧挽瓷,果然是你。沒想到五年不見,你竟淪落至此,看看你現在的模樣,狗見了都得繞道走。”
段西岑肆無忌憚的目光在顧挽瓷臉上來回掃視,除了這個女人臉上那還沒好的疤痕之外,一切都是他記憶中的模樣。
不!
現在的顧挽瓷五官更為精致,以前的她還有些嬰兒肥充滿靈氣,可是現在的她褪去了往日的青澀,是一朵花最美的時候。
今天晚上,自己沒白來這一趟。
“她不是被判七年嗎?這才第五年吧?越獄了?”跟段西岑一起來的人,目光在顧挽瓷身上來來回回的打量。
“我聽說監獄裏麵可是很亂,顧挽瓷這模樣應該帶了不少病吧?這種行走的瘟疫,可別禍害別人了吧?”
“就她現在這模樣,哪個男人敢碰她?”
S市的豪門貴女,也紛紛踩上一腳。
大部分的麵孔,顧挽瓷還是認得出來。
隻不過跟當初青澀的氣質相比,這些人看上去渾濁極了。
“段先生,如果您沒有其他的吩咐,我先離開了。”顧挽瓷打算將自己的手給抽出來,可男女的力道,終有區別。
段西岑舔了舔嘴唇,另外一隻手忍不住往顧挽瓷胸口襲去,語氣顯得非常陰陽怪氣,“走什麽走,我今晚可是專門來找你敘敘舊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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