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西岑扯了扯手上的狗鏈,原本站著的顧挽瓷,就被他拽到地上。
雙手跟膝蓋狠狠的嵌入到碎玻璃渣中,顧挽瓷疼得想要站起來,身後有人往她腰上狠狠踹了一腳。
右腰疼的像是要從身上掉下一塊肉,顧挽瓷意識陣陣空白。
沒人發現,原本撐著腦袋的赫霆霄,不知道在什麽時候,早就坐直了身體。
窒息般的疼讓顧挽瓷渾身顫抖,身體裏麵有一萬個聲音在告訴她:反抗,必須要反抗,顧挽瓷你得反抗!
顧挽瓷掃視了一眼四周,目光最後落在赫霆霄的身上。
男人也在看著她,滿臉不屑。
她是不是打算要求他?
也對,在場的人除了他之外,誰又能救得了她呢?
赫霆霄唇角的輕蔑上揚,笑意卻僵在一半。
“段先生,我隻是王朝的服務員,您讓我當狗,是要給錢的。”
此話一出,包房安靜了那麽幾秒。
似乎誰也沒有料到顧挽瓷會說出這般毫無尊嚴的話。
赫霆霄胸腔卻騰起一股無名火。
寧願被段西岑羞辱,也不願意求他?
顧挽瓷啊顧挽瓷,我倒是要看看你骨頭到底有多硬!
你等等還是會求我!
段西岑卻大笑起來,“哈哈哈,顧挽瓷你怎麽變得這麽賤,當初不是說不稀罕我的那幾個臭錢嗎?想要錢?可以啊,給爺狗叫幾聲。”
顧挽瓷撐在地上的雙手疼得顫抖,臉色蒼白如紙,額頭也沁出了細密的汗珠。
“汪——”
“叫大聲點,聽不見。”
“汪汪汪——”
一疊現金,往她腦袋上砸下來。
“小狗,往我這邊爬——”
顧挽瓷強忍著疼痛,撿起地上的現金,往段西岑的身邊爬過去。
又是一疊現金砸在她麵前。
“這狗真聽話,竟然能聽得懂人話。”
“這狗吃不吃屎,要不讓她吃給我們看?”
“吃屎好惡心,要不喝尿吧……剛好我尿急。”
話音剛落,顧挽瓷的麵前出現了一個酒杯,頭頂有水柱落入酒杯當中。
“下賤的母狗,你把這水喝了,這些錢都是你的。”段西岑敲了敲桌子上放著的那幾疊錢,少說也有十幾萬。
顧挽瓷身體僵硬得厲害,看著眼前酒杯裏麵深黃色的液體,酒精夾雜著尿騷味,她惡心得陣陣反胃。
“快喝啊,要是我把你頭摁進去,你一分也得不到。”
段西岑催促道,顧挽瓷撐著的雙手握緊,緊緊拽著碎玻璃,隻有刺入骨血的疼痛,才會讓她覺得自己活著。
活在這……人間煉獄。
顧挽瓷朝著這杯‘酒’爬過去,然後緩緩低下了頭。
“夠了!”
一股大力將顧挽瓷麵前的杯子給踹開,段西岑立馬拉下臉,欲要不爽指責,卻在看到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他身邊的赫霆霄,嚇得差點從沙發上麵摔下來。
“赫三爺,是今天這出戲看得不開心嗎?”段西岑看著赫霆霄那冷冰冰的臉,心裏麵開始猜測起來。
這不對勁啊!
赫三爺對顧挽瓷這個賤人恨之入骨,看到他們如此折磨顧挽瓷,應該很高興啊。
難道是他討好赫三爺的方式不對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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