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她還是用力往段西岑的手上咬了一口。
段西岑吃痛,揚手就給了她一耳光,“竟然敢咬我,賤人!如果不是你那一腳,我不會落下殘疾,顧挽瓷你這個婊子,是你把我害成這樣!”
緊接著,便是段西岑發了瘋般拳打腳踢。
疼,全身都疼。
顧挽瓷知道,段西岑是想要把她打死。
隻是她現在求饒,也沒有多大作用。
顧挽瓷舔了舔嘴角溢出的鮮血,臉上帶著不屑的笑容,“段西岑,你作惡多端,活該殘疾。”
“你給我住口。”
段西岑仿佛見到了五年前驕傲無雙的顧挽瓷。
他氣的理智全無,丟下手中的鞭子,掐著顧挽瓷的脖子雙眼猩紅,“我是個男人,是個正常的男人,我不是廢人。”
顧挽瓷用力的閃躲著。
惡心,反胃!
強烈的屈辱感,強烈的自我厭惡感,讓顧挽瓷產生了前所未有的絕望。
顧挽瓷,你真賤!
你怎麽可以這麽賤!
如果今日被段西岑糟蹋,你還不如死了算了!
顧挽瓷在心裏一遍遍唾棄厭惡著自己。
從喉嚨裏麵發出來的嗚咽聲,悲愴,無奈,痛苦。
她的親生父母厭惡她;
她的家族視她為恥辱;
她愛的人恨不得將她挫骨揚灰;
她沒有朋友,沒有家人,沒有一切……
沒有人會救她啊……
沒有人。
她掙紮有什麽意義?
死亡,本就是一種解脫。
原本睜大的雙眸,也慢慢的放鬆,雙目無神看著天花板幾秒,隨後緩緩閉上。
晶瑩的淚珠滑落,她……放棄掙紮了。
人們說,臨死之前,這輩子最重要的一件事,會浮現在腦海裏麵。
顧挽瓷想到了第一次見到赫霆霄的畫麵,身穿白襯衫牛仔褲的男孩,被校長請來演講……
那是她第一次感覺到怦然心動,暗暗下定決心,將來要成為跟這個男孩一樣優秀的人。
房間的門被一腳踹開,一道黑影迅速將段西岑給摔在地上。
而赫霆霄在看到滿身是血的顧挽瓷,心髒狠狠的抽痛。
這種感覺,甚至比當年看到全身是火的唐安安還要痛上百倍千倍。
“赫……赫三爺?”倒在地上的段西岑看到站在他麵前的是赫霆霄,滿臉不解。
赫霆霄為什麽會在這裏?
“段西岑,你千不該萬不該,去碰不該碰的人。”
赫霆霄神色冷戾,說出的話無比冰冷。
“把他帶走。”赫霆霄朝著身後的保鏢命令道。
“是!”
赫霆霄將顧挽瓷打橫抱起,迅速往房門外走去。
車子一路狂飆,不知道闖了多少個紅燈。
被赫霆霄抱在懷中的女人,一點都不安分。
“好難受……救救我……我好難受……”顧挽瓷臉色不正常的紅,像一條蟲一般在赫霆霄的懷中蹭來蹭去。
可是這一切,遠遠不夠。
“忍著點,我們很快到醫院了。”男人的語氣,帶著無法察覺的輕哄。
“殺了我吧……別折磨我,殺了我……段西岑……我求你,我給你下跪……給你磕頭……”顧挽瓷呼吸都變得急促,感覺胸腔裏麵的空氣異常稀少。
“我是赫霆霄!顧挽瓷,我不會殺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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