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證據求錘得錘,那些因為段西岑而受到傷害的人也在網絡上麵實名舉報。
段西岑不僅死有餘辜,就連段家也受到牽連。
S市百年豪門,隻花了一場手術的時間,就宣布破產了。
顧挽瓷從急救室裏麵被推出來,人還在昏迷著。
“雖然她這一次滿身是血,但是比起前幾次來說,已經算輕了。我們已經把她身上的傷口都處理好,但是每天都得換藥,否則傷口會感染。而且段西岑這畜生給她注入的針水藥性很強,需要兩三天才能徹底排出。你這幾天就先別折磨她了,好歹讓她養一養身體。”
赫霆霄沉默著,眼簾微低看著顧挽瓷,顏色很淡的薄唇緊抿著。
“段家的事情,是你做的吧。”江渝臨用的是肯定句。
“所以呢?”赫霆霄挑眉反問。
他在寬敞的病房裏麵走著,直到站在窗邊。
“其實你挺在意顧挽瓷的,否則也不會遷怒整個段家。”江渝臨覺得此刻的自己,就是個機智boy。
“我當然在意她,她要是死了的話,我就不能折磨她。”赫霆霄嗓音淡漠,說這句話的時候,就像是在回答‘我吃了’一般自然。
江渝臨苦笑一聲,如果事實真的是這樣,那就太好了。
可往往當局者迷旁觀者清,霆霄啊霆霄,就怕你動情而不自知。
赫霆霄覺得江渝臨越來越礙眼了,眉眼之間是毫不掩飾的嫌棄,“江院長最近這麽閑,是醫院的病人太少了?”
“忙,我忙死了,我還有幾個病人,我先走了。”江渝臨立馬往病房外走去,就怕赫霆霄一個不開心,給他塞幾十個病人。
他還年輕,他不想猝死。
偌大的病房裏麵,就隻剩下顧挽瓷跟赫霆霄。
男人走到病床邊,將深邃的目光落在顧挽瓷身上。
她太瘦了,哪怕是蓋著被子,看上去都沒有任何的弧度。
尤其是臉上的疤痕,因為失血過多顯得更加的突兀。
赫霆霄鬼使神差般,觸摸顧挽瓷的這一道疤痕。
他用指腹輕輕的來回摩挲著,而熟睡中的顧挽瓷像是有感覺一般,主動把臉往男人的手上貼。
女人皺著的眉頭緩緩舒展開,臉上也出現了淡淡的笑容。
赫霆霄隻感覺一陣風吹化了他心底的冰湖,陣陣漣漪蕩漾。
他越來越靠近顧挽瓷,直到……四片唇緊貼在一起。
陌生怪異的感覺又出現了,赫霆霄感覺全身每一個毛孔都舒展開。
舒服得……不想要離開這張唇。
太甜太軟太嫩!
輕輕柔柔的吻,帶著幾分憐惜的味道。
顧挽瓷雖然熟睡中,可身體裏麵猛烈的藥性還未完全消散,她本能的去回應赫霆霄的唇。
對於顧挽瓷而言,這是一種無意識的動作;
可是對於赫霆霄而言,隻感覺身體裏麵那燃燒著的小火苗,被澆上汽油,猛的竄上了天。
自控力在一點點的消失,他定力全無。
他的吻變得霸道而又強勢,靠近顧挽瓷的那一隻手順著她的腰伸了過去。
十指相扣。
病房門口,走了的江渝臨又折回。
剛剛隻顧著趕快逃跑,忘記把手裏麵的藥給赫霆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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