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秒鍾的時間,她雙手被男人摁在了頭上的位置。
隨後,男人另外一隻惡魔般的手,繼續在顧挽瓷身上遊走。
房間裏麵的溫度迅速飆升,顧挽瓷覺得冷冰冰的身體,也仿佛有一股火在燃燒著。
明明赫霆霄對她做著最親密的行為,可男人的眼神始終冷淡帶著不屑。
偏偏顧挽瓷的身體還越來越興奮,這對於她而言,就是一種羞辱,猶如被人狠狠扇了一耳光,臉頰火辣辣的疼。
“赫霆霄,我讓你住手。”
“我看你很享受。”赫霆霄神情冷淡的看著她,“是我的技術好,還是段西岑的技術好?”
男人說完,仿佛想起什麽一般,輕嗤一聲,“你說你這人盡可夫的模樣,讓你最愛的阿澤看到會怎樣?”
你也配愛人?你也配被人愛?
啪——
顧挽瓷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,竟然扇了赫霆霄一巴掌。
清脆的耳光聲在安靜的病房裏麵顯得尤為突兀。
顧挽瓷不敢置信自己竟然打了赫霆霄,滿臉恐懼。
可是她還是用著顫抖的聲音吼道,“無論我怎麽樣,阿澤都不會討厭我。我不準你侮辱阿澤,赫霆霄你的技術真是爛到爆。”
男人冰冷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狠戾,他猛然間靠近顧挽瓷,那濃得像霧一般的侵略氣息將她包圍。
“爛到爆?很好。”赫霆霄仿佛是要將後槽牙咬碎一般,眼神凶狠。
顧挽瓷滿臉惶恐,可被猛獸鎖定的獵物,哪有逃跑的機會?
一個小時之後。
病房裏麵隻剩下顧挽瓷一個人,哪怕是躺在床上,她感覺自己的雙腿也軟的厲害。
哪怕赫霆霄並沒有對她做到最後那一步,然而他冰冷指腹觸碰過的地方,都像是被大火燒過一般。
像是要跟她較勁一般,顧挽瓷從一開始倔強咬唇,到最後卑微求饒。
可哪怕她內心真的想要求饒,她一遍遍告訴赫霆霄,她不願意,她不想被觸碰。
然而她的身體,誠實得可怕。
精神上的羞辱,傷害最大。
可是她舍不得阿澤被任何人羞辱!
她又想起了不久前做的那個夢,眼眶漸漸濕潤。
阿澤……
她們已經兩年沒有見過麵了。
顧挽瓷不知道她是死了,還是真的成功逃走了。
她一隻手放在自己左腎的位置,隻感覺那種痛意,又蔓延全身。
其實當年她是要死的,她的腎都被人挖走了。
身體裏麵的這個腎,不是她的,是阿澤給她的。
她永遠也忘不掉阿澤拖著剛剛取下一個腎的身體,對她說道,“小瓷,我走了,不要擔心我,哪怕我被人抓住,我也心甘情願,因為這是我的選擇,我們每個人都得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。”
“小瓷,你並沒有欠我。你也給了我逃走的機會,不要自責不要難過。倘若以後你有機會出去,就去A市雪上看一看。如果雪山下那一棟白色的小屋外麵開滿了鮮花,那是我成功逃出來後,送你的第一份禮物,我們還會再見;如果那一棟白色的小屋沒有鮮花,你就去後麵的榕樹下,藏著我這些年的積蓄,拿著它們,好好活下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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